裘三著實眼睛雪亮。
為群眾,總比當事人的眼神靈些。
敏銳如房喬,上一回隨軍便察覺到了這份平淡下的另眼相看,以及明別上的‘特’。
在軍裡,份就是種特屬。
“見了咋說?”明低聲音道。
裘三分外不解:“按照你平常的語氣說就是了,大王何等英明神武,保不準你連咱們都得代出來。”
啊?
明衝著他眨了眨眼。
半晌輕輕一嘆:“裘隊,你把大王想得太神了。他是人,是人就做不到絕對的客觀。你信不信,李元吉是個畜生他承認,但咱們這種目無法紀的暗殺行為,絕對踩到了一個主帥的紅線。”
要是被人贓俱獲,以李二殺伐果斷的子,必定直接把他們這條繩上的螞蚱全部滅了。
“可是宋醫師你信或不信,大王這會兒怕已經猜到什麼了。”裘三半分不敢小覷秦王。
無他,昨日有條矯健的細犬奔到了他的營帳外,份使然,裘三居住條件極好,他是獨居。
這也就導致了他本沒有辯解的餘地。
而他親眼看著細犬側的校尉,好像是姓丘的,冷漠至極地盤問著他的行蹤以及平素為人。
一旦從細節手,對方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地串起一條線,他往昔的履歷不去說他,他從未與人提過。
問題在明上。
他和宋醫師常來常往,這是大家夥兒都知道的事實。
而伙房井裡的,最先發現的也是明,如果秦王能夠推斷出的兇手是齊王,那麼如果要給李元吉六位親兵的死找幾個嫌疑人,明姜勝之絕對在名單裡。
至於幫手。
嘿,他裘三和姜勝之在輔兵營裡共過事,哪怕不太,但肯定打過照面,屬於解釋不清楚的況。
他與明則十分親厚。
重點是,那條細犬。
即便他理得及時妥當,奈何細犬的鼻子靈敏至極,這不還是了餡兒?裘三昨日晚間便一直思索著自己的死法。
落到李元吉手上,不如自我了斷得了。
“你……是指哪方面?”明逡巡完裘三的神,沉默許久後問,語氣裡明顯還有期待。
“全方面。”
裘三舒出口氣。
“好。我去請見大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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