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心?四菜,你說說你在想什麼。”李元吉忽的調轉了方向,眼神如刀般狠狠剜著丁四。
丁四子一晃,當即沒骨氣地跪拜下來:“還請大王明鑑,奴絕對沒有大王所說的心思。”
“你阿兄多疼你啊,可你來到本王跟前,一句都不曾問過。”
李元吉冷冰冰道。
“大王。”丁四悽悽切切可可憐憐地喊了聲,指甲卻幾乎用力地嵌進了裡去,用盡全力支撐著心防線不要轟然潰散。
“奴……怎麼敢問,奴都嚇壞了。”
害怕不是作假,丁四本就是為了阿兄勉強給自己鼓勁,平日說話做事不算強勢能幹之輩。
自打兄長死後,他每一日都長地迅速。
像是家中藤蔓上結的瓜,一日日長得飛快巨大。
“你嚇壞什麼了……”李元吉真有種多年打鷹,一時不慎被鷹啄瞎眼的覺,問題是他怎麼看,都覺得丁四……毫攻擊。
“大王饒了奴吧。”丁四沒有鍥而不捨地賣慘,落在邊上的柳項眼中,那完全是做人太講道德品行,毫不懂這個世道的弱強食。
柳項大著膽子開口:“大王,奴與丁四共事一段時日,絕不是那等兩面三刀奉違的小人。”
“反而是宋醫師,奴見極為可疑。”
這令丁四微微皺了眉,又不敢抬眸去瞧李元吉的臉,好在李元吉不搞那些虛虛實實。
他似乎哼了一聲:“可疑?一個弱子,要真能殺了我部那些銳,本王還得對刮目相看了。”
這不更顯得他是個飯桶?
所以教出了一群連人都打不夠的親兵?
真這樣,死了便死了,省得戰場上平白壞自家士氣,給敵軍的軍功添磚加瓦增添人頭。
“有幫手。”
柳項篤定道。
李元吉總算有了幾分認真:“幫手?一個醫工的下九流,還能讓哪個給賣命?”
好在柳項對伙房彩孃的死不大清楚,他就撿著自己在輔兵營的聽聞給李元吉描述。
李元吉拾掇起些許耐心,總算把柳項的話聽完了,但總好像了塊拼圖,為此他愈發煩躁。
他則唸叨了下裘三的名兒。
“裘三是這麼形容的,他說宋醫師昔年對他有救命之恩,實在沒齒難忘。”柳項繼續添油加醋。
直惹得邊上旁聽的丁四呆了呆。
柳項注意到丁四的反應,乾脆禍水東引,一臉看熱鬧不嫌大的做派:“大王若真懷疑丁四,依奴之見,肯定了宋明的指使。一來中軍醫務營,便驅逐了奴往輔兵營去,大肆收買人心建立威信。”
說來說去,毀人前途如同殺人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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