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你躲在這,齊王他……怎麼發瘋?”明關心的角度很奇特,本猜不齊王下一步的離譜作。
裘三著下,朝姜勝之努了努:“他剛說的陶大,說不定要再度遭殃了呢?”
咦?
明眼神閃爍起來。
真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。
陶大的反擊機會不就來了?
“男人的話,齊王沒那麼來者不拒。”裘三煞有其事地分析,“陶大是不是唯一倖存的?”
他自然忽略了在不遠搗藥的丁四。
“中軍以外,應該是。”
“所以……咱們怎麼辦?”裘三問得很輕,帶了幾分嗜的快意和秘。
明從各詭計裡拎出一條最穩當地來說。
雖說能的機率也不過百分之幾。
試一試吧。
前提是七喜趕平安歸來。
裘三的烏靈驗了。
楊恩回去後便在齊王大帳中確認了瓷瓶的樣子,興不已地對齊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並言之鑿鑿:“大王幾個親兵……一定是裘三殺的,這小子功夫好,別看斷了一條手臂,力氣照樣不減。”
旁陪著說話的李選聞言皺了皺眉,自覺遠離氣息陡然冷漠下去的齊王,並怨怪地看了眼楊恩。
總有人天天想著挑撥離間,想大王發瘋。
以為發瘋了就有功名利祿嗎?
別玩笑了。
“裘三?斷臂?”齊王咬牙切齒了番,又惡狠狠問,“你說這些話,可有真憑實據?”
在周圍幕僚謀士的不斷嘮叨下,他起碼鬧清楚了一點邏輯,即所有事最好要有證據,不然就是他胡說八道。
楊恩忙指著不遠的白瓷瓶道:“裘三營帳裡也有和大王這一樣的瓷瓶一隻,俺就覺得眼,這不忙回來確認嗎?”
“瓷瓶?”
齊王第一回注意到細枝末節的藥瓶。
“這應當只出自宋醫師之手。”楊恩為自己的靈乍現到慶幸無比,裘三那傻小子還笑他傻呢。
齊王瞧他兩眼,似乎被他弄得有些懵圈,“裘三和宋醫師關係匪淺,這和他殺了親兵有什麼邏輯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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