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笑眯眯地走向里正,以及側的媳婦兒,看著清秀聰慧一人,不知能不能當家做主?
“不請我去家裡坐坐吃口茶?”
明直白問。
“是……”里正被這麼一齣本就鬧得心神凌眼神飄忽,被一提醒又悔著為何自己沒主邀請?
太失禮了。
“還請宋——”每個人似乎都在對明的稱呼上卡了殼,實在是不知如何稱呼。
“我如今是長史。”翻過腰間新制的木牌。
“是是,宋長史,這邊請。”
里正家在村子裡的黃金地段,清一的青磚房屋,蓋得結實齊整,包括平鋪的青石板。
足可見其在村中的地位。
不管是溷藩還是豬圈,都沒什麼異味傳來,明自進院門,不過聽到幾聲大鵝的喚。
“長史請上座。”
婦人誠惶誠恐,想只接待過份地位差不多的眷,對家郎君的上峰真不知如何下手。
“不用,我今日不是來逞威風的。”
明和氣道。
里正家自然不缺吃食茶水,不過那牛茶顯然沒在府衙吃得正宗,吃得多了,倒也分辨地優劣。
低頭抿了口,抬頭見夫妻倆不知所措地瞧著,不免失笑:“別那麼張,說來,還請馬里正說說打算。”
“什麼時候能把糧收上來?還是說需要我親自帶人來徵收?”明語氣淡淡,話意卻很人。
里正果不其然地面一,他遲疑道:“今日長史已經清馬家村的大致況,對之後的稅收事半功倍。”
“是查清了每家每戶的人丁?”明認真問。
“對,實不相瞞,都在一個村裡住著,彼此都知道彼此家有幾口人丁,但每每到了秋日,有時為了逃開這些,往山林裡鑽的都不在數,等冬日再出來。”里正只想儘快摘自己的責任。
“而左鄰右舍,大多都是效仿,哪怕平常為了些零狗碎的事兒拌,但到底更不願意和吏打道,一般都不會說。”
明頗為認可:“升斗小民的活法的確如此,多一事不如一事,上報了又沒獎勵,保不準還惹了事。”
“是是,長史真是太諒我等了。”
“別,我不管做多善事,本質上今年的稅賦都必須繳上來,這是底線。”明闡明清楚自己的意思。
“肯定,肯定的。”
明又問:“今兒村裡的人都來全了?還有沒有特別困難的人家,連門都出不去的?”
“真沒有。”里正連連擺手,夫妻倆都十分篤定,不過其媳婦顯然猶疑了兩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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