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營德聽出一點意思，斟酌道：“叔父是說，將來會進宮為妃子？”
“嗯。”
許敬宗不鹹不淡道。
“但那又怎樣？那……當妃子，侄子更和說不上話了。”私聯後宮眷是何等罪名。
他哪裡來的這種膽子。
“你年輕，和差不多大。將來的事哪個說得準。”
“是，是。侄子記下了。”許營德不敢忤逆叔父，雖說心裡不贊同，但照樣迷迷糊糊應下了。
“何時回京？”
“不清楚……”楚字還沒落下，許營德就捱了叔父一記白眼，嚇得他趕改口，“侄子去印鋪打聽，或者去醫院，他們肯定有訊息。”
“嗯，去迎一迎吧，顯得你心誠。”
“是。”
於是乎，一月後從山返程的明在距離長安城三十里的亭子中歇腳，滿臉倦，容貌憔悴，上了四下張打量，行略顯鬼祟的許營德。
四目相對之際，明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，許營德則眉開眼笑，快步過來拱手道：“宋博士安好。”
“好，我好的。只是你怎麼來了？”明一點沒料到人家在守株待，純以為有什麼差事。
“來迎一迎博士，接風洗塵。”
“嗯？”明撥了撥鬢髮，居然有點手足無措。
正好石桌上平娃端來了一壺熱茶一盤子糕，趕邀請對方落座來聊一聊現狀以及為何風來城外接。
多麼詭異。
“杜公昨日出殯了？”明恍了慌神。
房謀杜斷。
可惜了。
李二登基才三年，杜如晦真是天不假年。
“正是，四十有六。陛下為此哀慟不已，數日未曾理會朝政，命虞著作郎寫碑文。”許營德唏噓不已，不過語氣中另有一分歆羨。
為人臣能如此，也是得償所願了。
“可惜其後代了。”
說來更巧。
房杜兩人本幾乎沒什麼黑點，算是歷史上有名的宰相，都是正面評價，但其後人，而且就是嫡親的兒子，全部和謀反掛了鉤。
甚至因為房的謀反，影響了房玄齡配太廟的待遇，並且連累其兄房直被貶為銅陵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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