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開富貴，怎麼會不喜歡？”明順接話。
“那就。”
許營德旁敲側擊了半天，終於主問：“宋博士……你信中提及的，陛下意修繕行宮一事。”
“事先說好，我不確定時日，可能是今年年底，可能是明年初。”明立刻道。
許營德則反問道：“最晚是明年初是嗎？”
“但這樣，你就拔不了頭籌了。”做臣子的，不能等陛下開口說了再去辦，那不是簡在帝心。
“是，所以要儘早。”
但這樣，他許營德豈不是反面教材？
“你不用提得那麼天怒人怨。或者你乾脆和相的同僚知會一聲，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。”
明太曉得貞觀朝的風氣，李二為了彰顯自己的襟氣量以及和楊廣不是一路人的做派，對納諫相當包容，一直極度鼓勵。
導致不管是什麼事，哪怕是所謂的好事，也要有臣子蹦躂出來鬧騰一通，唱一唱反調。
有點過猶不及的味兒。
好比李二後來不那麼克己，逐漸開始修行宮，自然有‘沽名釣譽’的臣子上奏反對。
“就是許某去上奏，然後他來批判許某和陛下？”許營德眨了眨眼，這不是……欺上瞞下嗎？
“也可以換下次序。”明直言不諱。
作途徑有很多種，全看個人天分。
許營德沉默不語。
這多有點投機取巧了，為了博點在陛下跟前的好和名，值得如此用心盤算？
而且這樣安排，萬一被陛下知曉，罪名要咋算？
“現在史臺……長是誰？史大夫是可以彈劾百的對吧？”明先打聽下。
尋常僚應該是沒有勇氣和李靖對著幹的，人家到底剛立了大功，李二也沒那麼卑劣。
那麼應該是最名正言順的那位。
所謂監察百的史大夫。
多為政績卓著且有聲的老臣。
“是蕭公（蕭瑀），新封的。”許營德還沒從上一個話題擺，便渾渾噩噩扯進了下一個話題。
史大夫怎麼了？
“這位啊。”
好有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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