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驚一場。
不過這次，明妥妥被召進了宮。
剛在醫院重新開診不到三日，就又要歇業了，這次都拿不準自己還能不能出宮。
長孫和李二同住在立政殿，就像一對尋常夫妻般，每日一道用膳歇息，陪伴兒長大。
明跟著奉蓮穩穩踏側殿。
殿中燭火偏暗，映襯著外頭白皚皚的冬日，不似春夏那般明亮爽朗，有種難言的抑。
坐在長孫榻前，溫聲道：“皇后娘娘。”
“你來了。”
長孫聲音聽著並不喑啞，唯獨悲傷濃得要溢位來。
“娘娘可是哪裡不適？”
明早留意到屋中閉的長窗，以及厚重地不進風的棉簾，心中已有所猜測。
“老病，是氣疾。陛下擔心，故而召了你。”長孫勉力靠著彈花枕，慢慢喝了口溫水。
明自打李秀寧死後，便對氣疾的關注度直線上升，不想再無力地送走長孫，必須試一試。
萬一能夠讓長孫多活幾年呢？
為六個孩子的母親，心一定是多活幾年陪伴孩子大的。
“皇后莫要擔心。”
“你真搗鼓出來了？”長孫先前有所耳聞，只是問明，老是賣關子，還一臉不高興地懟。
——皇后你沒病沒痛的，莫要來問。
這次可以問了。
“沒，這氣疾……沒有特效藥。”所謂氣疾，大約是呼吸系統、淋系統、迴圈系統出了問題。
和心肝臟都有牽扯。
放現代都是大病。
長孫聽了一點不惱，只淡淡笑著看在一旁書案上行雲流水寫下方子，然後送去尚藥局核驗。
“之前到過？”長孫很快猜到。
“嗯，和皇后病症差不多的，我都免費給他們治。”明代完藥方的細節後重新坐回來。
“我上回看過你醫院的賬目，好像還虧錢了？”
明嘿嘿一笑：“藥錢收得便宜，有那麼多人要養，不賺是正常的。”行醫從來如此，掙得多的是沒良心，掙得了自己過不好。
“你家大業大，每年開銷夠嗎？”長孫聯想到了積善堂，這幾年似乎有所調整，但萬變不離其宗，本沒變，不是盈利機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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