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不要抱團，使得皇后產生警覺。
妃嬪們‘鬥’才是最好的局面。
“是，和昭儀說話格外痛快些。”楊淑妃沒有否認，只是眸中的自怨自艾更加濃郁。
“嗯，淑妃姐姐是希……用度恢復如初？”明沒大包大攬其他，問了這樣一句。
楊淑妃垂首脈脈，語還休，拿出了應付李二的姿態，明還有啥不懂的？這比見李二一面要容易。
“這不難，不妨……淑妃姐姐和我往六局走一趟？”明心念旋轉如疾電，不打算拖泥帶水。
楊淑妃是個怎樣的人不清楚，但無論如何，也需要藉此機會接下宮中的六局。
畢竟要在宮中待好多年，清後宮執行的底層規律，適當結若干宮人，是為自己的生活打好保障。
“六局？”
楊淑妃頗為意外。
“不然呢，冬日份例炭火都歸他們管，姐姐了哪些？要不列個單子？我們一一對賬？”
明的聲音低而犀利。
楊淑妃這回沒擺出抖抖索索的怯弱樣子，慢慢從袖中出一小卷文書，直接拿給明。
“就喜歡淑妃姐姐這般萬事俱備的。”
明看了遍，對照著自己桌案上的妃嬪待遇份例表做了標註，看得楊氏一愣一愣的。
“我初來乍到，不是不懂嗎？也就了不表。”見楊氏好奇，索把一張張表出來，換了個地方寫。
同時不忘問候楊氏幾個兒的近況。
讓明有些意外的是，原來李恪沒和楊氏住一塊，即史書中的大炮灰，這個年紀已經外任過好幾次了。
貞觀七年，李恪授都督齊淄青莒萊七州諸軍事、齊州刺史（治今山東濟南），赴任一年。
十來歲的年郎，真牛啊。
貞觀十一年就是今年，李恪拜為都督安隨溫沔復五州諸軍事、安州刺史（治今湖北安陸），赴任。
明對於非戰時的都督不太理解是個啥崗位，也不帶兵也不打仗，不是妥妥的混日子嗎？
“今年初赴任的嗎？”
聽出楊氏話裡話外對兒子的思念，趕問。
“是。不知年底能不能回來。”楊淑妃對這長子格外上心，相比起來，對相貌平平的次子和向寡言的兒不太關注。
話語間唉聲嘆氣。
明只能寬：“孩子長大些就好了。小時候了了，大未必佳。這會兒五眉眼都沒長開。”
“昭儀又胡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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