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姐姐,你與我實話,只是為了燕嗎?”
燕不過楊淑妃借題發揮罷了。
“瞞不過昭儀。”楊淑妃聲音低微得像蝴蝶撲稜的翅,一如自小到大的無可奈何。
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由不得自己做主。
“是孩子們的用度嗎?”
明稍一思索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能讓楊氏這樣的子跳出來爭取,必定是不容踩到的底線被一些小人突破了。
“昭儀真是聰明,難怪皇后那麼喜歡你,信任你。”楊淑妃低眸瞅著微微泛黃的茶水,笑意苦。
“其他妃嬪呢?”
明瞠目結舌,要知道楊淑妃可是正一品啊,這是啥概念?即是後宮裡的上等人。
要是被苛待,其他妃嬪咋活?
“貴妃姐姐大約是妥當的,賢妃德妃各有家世,大約也還好。”楊淑妃黯然失道。
喔。
這是柿子撿的。
就欺負楊氏沒有‘家世’依仗。
“估計細節都不太行。但是淑妃姐姐……”明隨便一想,就覺得不對勁。
“姐姐沒想過嗎?或許這些都是貴妃姐姐的主意呢?六局的們不見得有如此膽子。”
話甫一齣口,明便悔了。
是天真了。
楊淑妃卻沒繼續‘扮演’一種弱不風經不起事的形象,反而陷無言的靜默。
是了。
憑楊氏從前怎麼懦弱無知,怎麼個謹言慎行,可在秦王府和宮中爬滾打了近二十年,怎麼可能無知無覺到這般地步?
瞧不起誰呢?
明在宮外野蠻生長多年,仗著有醫傍,相對活得自在從容,即便是‘半強迫’地滯留在了宮裡,也拿到了長孫逝世後的依靠——溪娘。
是的,不是照顧溪娘,是溪娘為的‘支撐’。
“昭儀果真真誠待人,不怪皇后那般喜你。”楊氏不自然地笑笑,著鬢邊梳得齊整的髮,以此掩飾心的慌。
“淑妃姐姐難道不是嗎?沒繼續和我演……”明氣定神閒地抿了一口茶,悵然若失。
這病以後得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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