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不了很正常。
況且還有作妖的庶子庶，有公然謀逆舉兵的，有堂而皇之找和尚給當朝宰相府抹黑的。
“白布？東宮要去服喪嗎？！”
李二語調微微有些變形，不復最初平和淡然。
“陛下莫急。妾就是來和你打個小報告，你到時心裡有個數，別太氣了。該怎樣怎樣，您要。”
明儘量說得坦然些。
左右李二遲早會知道這樁事。
“朕能怎樣，東宮的荒謬你早聽說了吧……”李二神無奈，沒有那麼冷淡，卻束手無策到了極點。
廢太子嗎？
“恕妾無法作答。”
明沒必要摻和進貞觀十七年的劇變中，其實也就是易儲之後，長孫無忌註定不會有好結局。
他是李治能坐上帝位的‘舉薦人’。
註定要捲政治漩渦中。
“你居然不敢說。”
李二都笑了。
“妾……沒有立場。況且妾也算看著太子大的，如果以醫者的份來看，的潰敗必然導致心態的失衡。太子，心境不穩。”
所以才會在最希得到父母關注的年齡，整出些離譜的事兒來，只是為儲君，他能調的力量不小，鬧出來的靜就顯得荒唐。
“是，你都看出來他心境大不如前。沐郎小時候不這樣，也是好學聰穎，人見人誇的。“
那時李二真的以為，他的長子是他最合適的接班人。
明抿不語。
真沒資格點評大唐第二尊貴的人。
“他的足疾，宮外其他相同症狀的都如何？”李二思來想去，繞回到原點，畢竟長時間的不適，一定會影響一個人的言行舉止。
他病時亦是心低落煩悶，看什麼都了點彩。
“不怎麼樣。我只到過一例，是個孩，現如今怎樣……我不清楚。”明下心底的悵惘和失落。
和宮外已經斷了聯絡。
而提及宮外和病例，李二自然想到之前說過的明揚醫院，已經姓長孫了？他不疑。
“醫院不是你的了？”
“嗯，歸屬不是我了。”明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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