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達忽的有些後悔為何要和溪娘把話說得這樣鮮淋漓，淑妃都不願多講，由著溪娘隨心所地長大。
畢竟溪娘出在此，是沒必要太去領略生而為人的這些煩惱，等將來溪娘有了經歷自然會有悟。
“是子以母貴，不是母以子貴，是嗎？”
“是啊，古往今來，除了子嗣非常稀的帝王，大多皇子公主都是看生母的出。”
李明達淡淡一笑。
輕輕拍了拍溪孃的手：“淑妃比你會打算多了，事關和余余的將來，肯定會打算好。你犯不著為此多思量。”
李明達想當然了。
但凡是人為能夠改變的事，明的確都能拿出手段本事來，也會有很強的執行力。
但如果是非人力所能為的事，明能做的無非是順其自然，隨機應變。
比如和李餘的將來。
甭管李二現在吹得多好，揚州好，可以和李餘在揚州過得江南水鄉的富庶日子。
但李治一上位，嘿。
真不好說。
這位花樣多著，親舅舅照殺不誤，長孫全族和親兒子的命都不放在眼中，拿起人來哪裡會手？
加上有個和明面著不對付的王皇后。
明沒覺得自己真能去揚州。
要是按照歷史走，王皇后完事後就是更加和‘有仇’的武氏。
哈。
好日子都在後頭。
明都不敢想武氏做皇后時的日子會有多麼酸爽。
會不會後悔當年留下武氏的命？
幾乎每日都會想一想自己和李餘黯淡無的將來，越想越平靜，越想越珍惜現在。
趁著現在日子好，多吃點自己吃的。
“娘娘，宵夜來了。”
芳草悄悄地來，同時讓其他宮人都退下。
“嗯。”
明立刻將敷著的面揭下，去連通的耳房洗臉，然後重新坐回梳妝檯前抹一堆瓶瓶罐罐。
然後開始一勺一勺地吃夜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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