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浩的手電柱掃過去。
林子裡鑽出一個人——隋俊傑。
他衝到齊浩面前，彎下腰，雙手撐著膝蓋，大口大口氣。
齊浩等他了三秒。
“人呢？”
隋俊傑抬起頭，那張臉在月下白得發青，額頭上汗珠麻麻。
“齊隊……找不到人。”
齊浩愣了一下，眉頭挑了挑，連抱在前的雙手都鬆開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找不到人。”
隋俊傑直起腰，抹了把臉上的汗。
“我把東邊那片都翻遍了，每一棵樹都看了。”
他指著林子。
“樹杈上，爬上去看了，沒有。裡，蹲下去開草看了，沒有。草叢裡，一一撥開，沒有。石頭後面，繞過去轉了三圈，沒有。”
月照在上面，把樹影拉得老長，一道一道的，像柵欄，像鐵網，像什麼東西在張牙舞爪。
林子裡又一陣腳步聲，這回跑出來的是趙亮。
“齊隊——沒找到！”
他一邊跑一邊喊。
“西邊也沒有！我連那片荊棘叢都翻了，一一撥開看的。”
他手做出撥開的作。
“沒有！”
他嚥了口唾沫，結上下滾了滾。突然湊近齊浩，低聲音開始分析：
“頭，你說那丫頭……是不是本就沒進來？”
齊浩還沒來得及回答——
第三個跑出來了。
海濤從林子裡衝出來，跑到齊浩面前，抬起頭，張了張憋出一句：
“北邊找了……也沒有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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