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頓了頓。
“還找不到的話——”
“就報告凌隊吧……”
五人換了一個眼神，那眼神複雜得說不清楚。
趙亮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又咽回去了，這是他第一次有話不敢說。
海濤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腳。李文強看著林子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隋俊傑嘆了口氣，那口氣嘆得比平時都長。
張狗蛋則抱著胳膊，冷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種……憋屈的表？
沉默在每個人肩上。
齊浩親自帶隊，再次走進了那片林子裡。
手電的亮起來。
一道，兩道，三道，四道，五道，六道。
六道柱在黑暗裡晃。
晃得像是要把每一棵樹都照，把每一個坑都照亮，把每一片草叢都翻過來，把每一寸土地都搜乾淨。
樹影間。
那一道一道地穿梭著，織著，搜尋著……
而另一邊——
蘇婉寧正趴在墊子上，雙眼放空。
剛才那一下“松筋骨”，簡直要了半條命，整個人就跟散了架一樣，跟被人拆了又重新組裝過似的。
關節被開啟，被拉，那種又酸又脹又疼的覺，從肩膀竄到後背，從後背竄到腰，最後在尾椎骨那兒炸開，炸得渾發麻。
咬著牙，眼淚還是沒忍住。
更打擊的是——
凌雲霄上次和切磋格鬥，居然是在放水。
讓真的以為自己能撐十六招，以為……以為自己還厲害的。
結果呢？
今天正式過招，三招都沒撐到。
引以為傲，以為頗有些進展，還想全軍去推廣的所謂“木蘭拳”，所謂的“天樞三十八路”……
在凌雲霄這樣的高手面前，就是個“笑話”。
也太弱了，弱到都想抱著姥姥“大哭一場”，哭它個昏天黑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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