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叔，別擔心。我不會去做壞事。”
林笙轉過頭，認真地看著張衛國的側臉。
“只有這件事，希你能相信我，好嗎？”
張衛國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悶哼一聲。
林笙看得出來，這一關算是過了。
於是他笑了笑，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。
“張叔，第二個問題，是想問我那個孩子，對吧？”
張衛國點了點頭。
“我調查過你，別說結婚了，你連朋友怕是都沒談過。”
“所以你那孩子到底哪兒來的，街上拐來的？”
“哈哈。”
林笙被他這一句逗笑了。
“這麼漂亮的孩子，您拐一個我看看。”
“和你說正事，別貧。”
張衛國上很嚴厲，但心裡也覺得有些奇怪。
自己也沒和這小子說過幾句話，統共就見了兩次面，怎麼現在聊起來倒沒什麼障礙。
好像認識了很多年似的。
林笙收斂了笑容，認真地想了想。
這個問題他早就預料到會被問到，也早就在腦子裡演練過無數遍說辭。
“張叔，那孩子的確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可是因為一些原因，我沒辦法給把戶口上到我家裡。”
“什麼原因？”
“我媽不願意。我爸也不願意。小芸......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我妹妹也不想讓我回去。我家裡那邊的關係，您應該也查到一些了。”
“他們不得跟我撇清關係。零沒有上過戶口，也沒有任何社會記錄，是因為出生的時候，我沒有辦法給辦這些手續。”
“我自己都朝不保夕，我拿什麼給辦？”
這番話說得很巧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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