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迫,極有人能承得住。
眾人屏息凝神,房間瞬間陷沉寂,只待天養生開口。
其實即便他不開口,大家心裡也都清楚了幾分——洪興的存續,需要在場所有人齊心協力。
倘若面對當前危局,他們依舊無法團結一致,那麼即便勉強撐過這一次風波,
恐怕也無法長久維繫。
天養生再度啟,語氣沉穩:“阿添眼下雖未現,但他早已佈局至此,步步為營,只待最後一步落定,便可徹底穩固洪興的基,同時吸引更多有分量的人前來依附。”
“最終的結果必然是洪興空前壯大。
而此刻阿添正在忙於一件至關要的大事,儘管我們對此毫不知,但有一點可以確信——他心中最重的,始終是我們洪興。”
“他已傾盡心力走到這一步,我們又怎能在此怨聲載道?難道我們的骨氣就如此不堪一擊?自踏濠江以來,大大小小的難關,哪一次不是靠阿添撐起?我們一路仰賴他的照拂,才讓洪興走到今日之境。”
“莫非我們要永遠躲在阿添後,才能為洪興出一份力?這樣對他,豈不太過不公?誠然他是如今洪興在濠江的主事人,但我們為洪興子弟,難道非要等他親自到場,才能把事扛起來嗎?”
天養生語調低緩,並無張揚之態,可字字如錘,暗藏千鈞之力。
話音落下,整間屋子陷一片死寂,靜得令人窒息。
眾人神肅穆,目凝滯於某,似在深思。
忽然,掌聲響起——是阿賓在鼓掌。
他著天養生,角揚起一抹由衷笑意,整個人也顯得輕鬆了幾分。
隨著他的掌聲擴散,屋頓時發出雷鳴般的回應。
啊鏍笑著對天養生說道:“生哥,這種時候,還得靠你來撐住場面啊!”
接著,刑堂長老霍然起,聲音洪亮:“阿生說得對!我們在阿添的羽翼下安逸太久了。
如今開業大典近在眼前,即便他尚未歸來,我相信,我們也一定能辦妥!”
“我也堅信,阿添並非不願面,只是時機未到。
用不了多久,他定會回來。
到那時,就讓他好好歇一口氣吧!”
眾人臉愈發凝重,隨即掌聲再次掀起高。
這段時間裡,蘇景添為社團所做的一切,所有人都看在眼裡。
他率領龍堂兄弟以寡敵眾,接連瓦解齙牙駒與陳月波兩大勢力,奪取大片地盤,使洪興在極短時間崛起至此。
這樣的就,換作任何人,恐怕都難以達。
正因如此,大家才更明白蘇景添付出了何等代價——那是一種無法被直接看見,卻滲在每寸基中的犧牲與拼搏。
若無蘇景添,今日的洪興在濠江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幫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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