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華倉促架起雙臂擋，骨頭卻在撞擊瞬間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——他慘嚎出口，聲音撕裂又變調，活像被踩住嚨的野狗。
不等他氣，陳浩然第二腳已碾上他小腹，力道狠絕。張天華整個人弓蝦米，重重砸在地上，伏地乾嘔，胃混著膽噴了一地。
陳浩然撣了撣袖口，踱到他跟前蹲下，手指一把掐住張天華下，指節用力，他仰起臉：“張天華，你心夠黑，手夠辣啊！”
張天華嘔完，頭還泛著腥氣，眼珠赤紅，咬牙切齒：“姓陳的，滾！再不滾，我讓你橫著出門！”
陳浩然嗤笑一聲，嗓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現在這副德行，還配說‘弄死我’？”
“你他媽到底圖什麼？”張天華牙關咯咯作響。
“圖什麼？”陳浩然角一扯，“今晚，就圖你這條命。”
“你瘋了？！殺我？你擔得起後果？”張天華嘶聲怒吼。
“後果？”陳浩然輕笑，右腳緩緩落下，腳背死死住張天華咽，“我從不掂量後果——只掂量，你還能幾口氣。碼，出來。”
張天華結在鞋底艱難滾，忽然咧一笑，滿口沫：“就憑你這點三腳貓功夫？做夢！”
“行啊，那你試試。”陳浩然不如山。
張天華氣得渾發抖，卻閉了，一個字也不肯吐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？”陳浩然眼神一沉，反手出匕首，寒乍現。
刀尖剛遞出，張天華猛地偏頭閃開，隨即猱撲上，五指爪直掏陳浩然咽。
“好，陪你玩個痛快。”陳浩然不退反進，等張天華衝到三步之，驟然暴起——一記鞭橫掃腹側，張天華像沙袋般騰空摔出，脊背砸地悶響。
“咳……咳咳！”他蜷著子咳出幾口沫，瞪著陳浩然，眼裡全是，“陳浩然！你我！”
“你先的手，我回禮罷了。”陳浩然朗聲大笑。
張天華著氣，突然從兜裡拔出匕首，刀刃翻轉，照著他心口猛刺過去——這一擊拼盡全力，快、狠、不留餘地。
陳浩然早等著這一刻。他側步，右手閃電般扣住張天華持刀手腕，只一擰一拽，“咔嚓”脆響，腕骨當場錯位。張天華慘未落，匕首已被奪走，反手一抹——刀鋒劃開皮，線飆，他捂著胳膊慘嚎倒地。
“就這？”陳浩然甩掉刀尖珠，語帶譏誚。
張天華半跪在地，左手死死按住噴的傷口，雙眼鷙如毒蛇：“陳浩然……你真不怕我那些兄弟把你剁醬？”
“怕？”陳浩然嗤之以鼻，“連你我都敢宰，還怵你手下那群烏合之眾？碼，現在說，留你全。”
張天華抹了把臉上的，冷笑搖頭：“別白費力氣了。碼只有我和李海濤知道——我死了，它就爛在我肚子裡。”
陳浩然點點頭，手揪住他領往上一提，膝蓋頂向他右肋——“咔”的一聲悶響，肋骨應聲而折。
張天華眼珠暴凸，嚨裡出破鑼般的哀鳴：“陳浩然……我做鬼也不放過你！”
陳浩然鬆開手，看他癱下去，聳聳肩：“來啊，我等著。”
張天華伏在地上，口劇烈起伏，終於低聲音：“……我認栽。你比我強。可你殺了我，整個幫派都會追你到天涯海角——你逃不掉。”
“逃？”陳浩然歪頭一笑，“我從沒打算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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