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多都行。”陳浩然笑得輕鬆，“人越多，越熱鬧。”
張天華眯起眼，笑聲乾又瘮人：“陳浩然，你死定了——哈哈……”
約莫十幾分鍾，門鈴驟然響起。
陳浩然起開門。
門一開，門外赫然立著二十來號人，年紀從十七八到三十出頭不等，黑短打、眼神兇戾，一看就是道上混的老面孔。
他心裡清楚，這全是張天華手底下最扎手的馬仔。
張天華手一指陳浩然，嗓音陡然拔高：“兄弟們，砍了他！”
眾人齊齊一怔——原以為是來撐場子、陣腳，哪想到一上來就要見！
“華哥，這……”一人遲疑開口。
張天華眼珠一瞪，殺氣騰騰：“廢！我的話，你敢不聽？”
剩下的人再不敢吭聲，紛紛出腰間砍刀，寒森森。
“張天華，你真是下作到骨子裡了。”陳浩然冷冷吐出一句。
“下作？”他獰笑著往前踱了半步，“我不過是選對了路罷了！陳浩然，你殺了我親弟張天虎，這筆賬，早就沒得談！你不仁，休怪我不義！”他猛地抬手一揮，“給我剁了他！”
話音未落，十幾把刀已破風而至，刀刃映著燈，閃出一片刺眼的白。
陳浩然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他雙手在兜裡，形輕巧如燕，左挪右晃，刀鋒全著角掠過，連頭髮都沒削下來。
張天華看得雙目充，暴吼一聲：“你祖宗陳浩然！今天老子非宰了你不可！”
陳浩然側眸掃他一眼，角微揚：“就你這點功夫？還不夠我熱。不信？你再試試。”
“找死！”
張天華怒極躍起，掄圓胳膊，一刀劈向陳浩然咽——力道十足，刀風嘶鳴。
可就在刀刃離頸僅剩寸許時，陳浩然整個人憑空消失。
再出現時，已穩穩站在他背後。
張天華後頸一涼，汗倒豎，彷彿有冰刃正抵著皮。
“張天華，你這速度，烏爬都比你利索。”陳浩然聲音不疾不徐，“識相點，刀，出來。”
“做夢！”他反手回劈，刀影翻飛。
結果仍是劈空。
“陳浩然！我要你死！”他雙眼赤紅，嘶吼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。
陳浩然輕輕搖頭：“你不是倔，是蠢。”
“你說我慢？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快！”張天華著氣，狀若瘋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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