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行開始!李元芳深吸一口氣,走到染坊大門前,運足力,猛地一腳踹出!
“轟隆!”
厚重的木門應聲而碎!李元芳如猛虎下山,率先衝!後衛如水般湧!
院果然空曠,並無多染布設施,只有幾個巨大的廢棄染池。正中最大的那個染池邊,果然矗立著一個生滿銅綠的龍頭雕像。
兩名正在院中巡邏的黑漢子聞聲大驚,剛拔出兵刃,便被李元芳閃電般擊倒制服!
李元芳毫不遲疑,衝到龍頭雕像前,依言左轉三圈。
“扎扎扎——”一陣機括響,那巨大的染池底部竟緩緩向一側開,出一個向下延的、燈火通明的石階口!一濃烈的熱風混合著煤煙、硫磺、金屬熔鍊以及那種甜腥氣味撲面而來!
口下方傳來驚怒的呼喝聲和雜的腳步聲!
“手!”李元芳大喝一聲,訊號發出!院外立刻傳來張環、李朗帶隊強攻的喊殺聲和撞擊聲!
李元芳一馬當先,衝下石階!衛隨其後!
石階之下,別有天!竟是一利用廢棄地下渠網擴建而的巨大工坊!規模遠比奇巧齋那個更為龐大!數座造型奇特的爐子正在熊熊燃燒,冒著詭異的藍綠火焰,工匠模樣的黑人驚慌失措地四奔逃,試圖抵抗。
而在工坊角落的一座鐵籠,一個渾跡、面蒼白的老者被囚其中,正是宇文馳!他雖虛弱,但看到李元芳衝,眼中頓時發出希的芒。
“宇文先生!”李元芳揮劍劈翻兩名衝上來的守衛,直向鐵籠衝去。
就在這時,工坊深一聲尖利的哨響!所有抵抗的黑人彷彿收到指令,突然放棄纏鬥,紛紛向工坊更深退去!
同時,一道沉重的鐵閘門從上方轟然落下,企圖阻斷李元芳等人的去路!
“想跑?!”李元芳怒吼一聲,形如電,在鐵閘落下的最後一剎那飛掠而過!但他後的幾名衛卻被隔絕在了閘門之外!
閘門之後,是一條更為狹窄的通道,幾名黑人正護著那個著黑袍、頭戴深兜帽的“老師傅”,倉皇向通道盡頭逃竄!那“老師傅”手中,依然提著那個沉重的皮箱!
“站住!”李元芳追不捨,長劍揮灑,劍氣縱橫,瞬間又劈倒兩名斷後的黑人。
通道盡頭是一水聲轟鳴的所在,似乎是一條更大的地下暗河。河邊繫著一艘窄小的快艇。
那“老師傅”在剩餘護衛的簇擁下,跳上快艇,一刀斬斷纜繩!快艇立刻順流而下!
李元芳追到河邊,只見暗河水流湍急,快艇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,只留下那“老師傅”回頭一瞥——兜帽影下,似乎閃過一怨毒冰冷的幽。
又讓他跑了!
李元芳狠狠一拳砸在石壁上。但他心繫宇文馳安危,不敢窮追,立刻返。
鐵閘已被外面的衛設法撬起。工坊的戰鬥已然結束,所有留守的黑人非死即擒,但皆是死士,被擒者幾乎立刻咬毒自盡。
張環、李朗已救出宇文馳,正在為他包紮傷口。宇文馳雖虛弱,但神智尚清,看到李元芳,激道:“李將軍…他們…他們是在煉製大量的‘幽焰冷鐵’…還要配製那種心毒…意圖…意圖在重之夜…製造大…”
李元芳心頭巨震:“老先生可知他們計劃?”
宇文馳搖頭:“老朽只斷續聽到他們提及…‘九龍殿’、‘百朝賀’…還有…‘聖火燃,鬼門開’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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