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哭澗的硝煙尚未散盡,狄仁傑已率銳部隊押著司徒明,火速回援益州。一路疾行,距城十里時,便見城頭烽煙滾滾,殺聲約可聞,益州城果然已陷混!
“加快速度!”狄仁傑面凝重。若讓郭鴻瑾完全控制益州,憑堅城固守,再勾結外部勢力,後果不堪設想。
隊伍如離弦之箭,衝向益州西門。只見西門閉,城樓上旗幟混,似是經過爭奪,此刻被郭鴻瑾的叛軍控制,箭矢不斷下。
“城下何人?!”守城叛軍頭目厲聲喝問。
趙正剛拍馬而出,聲若雷霆:“我乃左驍衛郎將趙正剛!奉狄閣老之命,討逆平叛!爾等速開城門,否則破城之時,犬不留!”
城頭一陣。郭鴻瑾雖發叛,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,許多守軍只是被迫脅從,聽聞狄仁傑和趙正剛之名,頓時軍心浮。
就在這時,城突然傳來更大的喊殺聲和歡呼聲!只見東門方向火沖天,約可見“趙”字帥旗飄揚!
“是趙將軍的旗號!援軍從東門打進來了!”城頭有士兵驚呼。
原來,趙正剛離營時,已安排副將一旦見到城中烽火,便即刻率主力攻打東門,裡應外合!
西門守軍見大勢已去,又見城下狄仁傑儀容威嚴,趙正剛殺氣騰騰,哪裡還敢抵抗?紛紛丟棄兵,開啟城門投降。
狄仁傑等人立刻湧城中。城街道上,趙正剛副將率領的兵正在清剿負隅頑抗的叛軍,戰況激烈,但叛軍已是強弩之末。
“去觀察使府!”狄仁傑目標明確,擒賊先擒王!
觀察使府已被叛軍重重守衛,但見到狄仁傑和大隊兵到來,守衛頓時土崩瓦解。眾人直衝堂。
堂之中,郭鴻瑾著袍,卻手持長劍,狀若瘋狂,周圍是最後幾十名忠心死士。他見狄仁傑闖,自知末日將至,嘶吼道:“狄仁傑!你壞我大事!我做鬼也不放過你!”
狄仁傑冷冷看著他:“郭鴻瑾,你貪墨枉法,勾結匪類,私鑄兵甲,意圖謀反,罪證確鑿,還不束手就擒!”
“束手就擒?哈哈哈!”郭鴻瑾狂笑,“王敗寇!但你想抓我?沒那麼容易!”他猛地將劍橫在頸前,便要自刎!
“咻!”一道烏閃過!李元芳的鏈子刀後發先至,準地擊飛了郭鴻瑾手中的長劍!
幾乎同時,李元芳形如電,已掠至郭鴻瑾面前,一指封住其道,將其生擒!周圍死士剛要手,被張環、李朗率兵一擁而上,盡數制服。
益州之,至此平定!
狄仁傑立刻下令:全城戒嚴,搜捕郭鴻瑾餘黨;安百姓,穩定民心;張安民告示,公佈郭、司徒等人罪狀;並飛馬奏報朝廷。
接下來的幾日,狄仁傑坐鎮觀察使府,日夜不休,理善後事宜。曾泰帶人清點查抄郭鴻瑾、司徒明家產,其數額之巨,駭人聽聞,金銀珠寶、古玩字畫、地契田產堆積如山,堪比國庫!同時,從室中搜出大量與朝中某些員、乃至個別皇室宗親的往來信,容涉及利益輸送、通風報信,目驚心。
李元芳則負責整肅軍紀,清理軍中與郭鴻瑾勾結的將領,重新佈防。張環、李朗協助審訊一干人犯,釐清罪責。
這一日,狄仁傑正在翻閱那些信,眉頭鎖。這些信件雖未直接指向最高層,但蛛馬跡顯示,郭鴻瑾、司徒明背後,確實有一張更大的保護網,其能量遠超一州一地。
“大人,”曾泰前來稟報,“裴文清抓到了!他試圖化裝商販混出城,被守軍識破。”
“帶上來。”狄仁傑放下信件。
片刻,披枷帶鎖的裴文清被押了上來。他面灰敗,早已沒了往日的神氣。
“裴文清,”狄仁傑目如刀,“你為衛,陛下親信,為何背叛朝廷,助紂為?”
裴文清跪在地上,慘然一笑:“為何?狄閣老,您位極人臣,自然不懂我等小人的掙扎。衛?不過是權勢眼中的鷹犬罷了!郭鴻瑾許我高厚祿,司徒明允我家族富貴…我為何不能選一條更輕鬆的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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