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旨如同出鞘利劍,賦予了狄仁傑前所未有的權力與行自由。神都的夜晚,表面上依舊遵循著宵的寂靜,暗地裡卻已暗流洶湧,殺機四伏。
北邙山,忘川莊。
李元芳接到狄仁傑的飛鴿傳書後,神大振。他立刻將散佈在山區各的衛銳悄然集結,同時與奉命前來支援的左金吾衛偏將取得了聯絡。近百名好手,藉著夜和林的掩護,如同幽靈般將整個忘川莊包圍得水洩不通。
子時剛過,正是人一天中最睏倦之時。李元芳親自帶領一隊尖兵,利用鉤索悄無聲息地翻過莊院高牆。莊果然守衛森嚴,暗哨林立,但李元芳等人行如狸貓,出手如閃電,往往在對方發出警報之前便被制服。
按照事先偵查的路線,他們直撲莊主建築——一座看似荒廢的三層木樓。樓果然別有天,地下口就藏在一尊巨大的佛像之後。推開暗門,一條向下延的石階出現在眼前,深約傳來人語聲。
“行!”李元芳低喝一聲,一馬當先,衝下石階。下面赫然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大廳,燈火通明,數十名著黑、面帶黑蛾面的漢子正在忙碌地整理著文書、箱籠,似乎準備轉移。大廳四周還有數個房間,不知藏有何。
“玄夜閣餘孽!束手就擒!”李元芳聲如驚雷,震徹地廳。
黑人們顯然沒料到會被直接攻核心腹地,一陣慌,但隨即訓練有素地拔出兵刃,結陣抵抗。頓時,地下大廳刀劍影,殺聲四起!李元芳如虎羊群,鏈子刀舞得潑水不進,所向披靡。衛與金吾衛將士們也個個驍勇,與玄夜閣殺手戰作一團。
戰鬥異常激烈,這些玄夜閣殺手武功詭異,配合默契,顯然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死士。但李元芳這邊畢竟是有備而來,人數和氣勢上都佔據優勢。激戰持續了約一炷香的時間,大部分殺手被殲滅,數被生擒,大廳逐漸被控制。
李元芳留下部分人手清理戰場、搜查房間,自己則快步走向大廳最裡面一扇閉的鐵門。他預,這裡面可能藏著更重要的東西,甚至可能是“黑蛾”本人!
與此同時,神都,太平公主府外。
狄仁傑並沒有親赴北邙山,他選擇坐鎮神都,指揮全域,同時將目牢牢鎖定在公主府的“聽雨軒”。他相信,北邙山的巢固然重要,但真正的核心人,或許會藏在更意想不到、也更安全的地方。
就在李元芳攻忘川莊地下大廳的同時,負責監控公主府的衛傳來報:子時三刻,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馬車,在數名手矯健的護衛簇擁下,悄然駛了公主府後門,直接去了“聽雨軒”方向!
果然有靜!狄仁傑眼中一閃。忘川莊遇襲,藏在公主府的“大人”坐不住了!
“傳令!按第二方案行!包圍公主府,只許進,不許出!但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聽雨軒!”狄仁傑下令。他要等,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等對方自己出破綻。
公主府,聽雨軒。
軒燭搖曳,薰香嫋嫋。太平公主並未在此,只有一位著素錦袍、背對門口的影,憑窗而立,著窗外沉沉的夜。雖看不清面容,但其形拔,氣度不凡。
方才乘坐黑馬車進來的,是一位戴著斗笠、形佝僂的老者。他進聽雨軒後,便匆忙向那錦袍人稟報:“主上!忘川莊……失守了!李元芳帶人攻了進去,我們的人損失慘重!”
錦袍人並未回頭,聲音平靜無波,卻帶著一冰冷的寒意:“廢。早就說過,狄仁傑不是易與之輩。莊‘東西’都理乾淨了嗎?”
“大部分重要文書已焚燬,但……但時間倉促,恐怕……”老者聲音抖。
“罷了。”錦袍人揮了揮手,“一巢而已,棄了便棄了。只要‘火種’還在,玄夜之便可重燃。神都這邊……狄仁傑有何靜?”
“公主府已被暗中包圍,但狄仁傑並未進來。主上,此地恐怕也不安全了,是否……”
“慌什麼?”錦袍人輕笑一聲,“最危險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何況,有太平這塊金字招牌在,狄仁傑沒有確鑿證據,敢這裡嗎?他是在等我先。”
錦袍人轉過,燭映照下,約可見其臉上似乎也戴著一張緻的面,面上的圖案,正是一隻振翅飛的黑蛾!他走到香爐旁,拿起一小撮那特製的西域香料,輕輕捻著。
“狄仁傑……確實是個好對手。可惜,道不同不相為謀。”他喃喃自語,“北疆的烽火已經點燃,神都的局才剛剛開始。這場棋,還沒到下完的時候。”
他看向那名老者:“傳令下去,啟‘驚蟄’計劃。是時候,讓神都再一點了。”
“是!”老者躬領命,悄然退出了聽雨軒。
然而,他剛走出聽雨軒不遠,早已埋伏在暗的衛高手便一擁而上,將其制服!狄仁傑的命令是,只控制從聽雨軒出來的人,尤其是生面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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