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袍鬼麵人出現的毫無徵兆,形飄忽,彷彿與夜融為一。他手中那柄幽短刃散發著不祥的氣息,直指狄仁傑。護衛在狄仁傑旁的衛們立刻拔刀,結防陣型,將狄仁傑護在中心。
“閣下便是‘九幽’之中的‘渡使’?”狄仁傑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刺殺,面竟然毫無波瀾,他的雙眼如鷹隼一般銳利,地盯著對方臉上那猙獰可怖的鬼首面,彷彿要過面看清其背後的真容。
狄仁傑的聲音平靜而沉穩,卻蘊含著一無形的威,讓人不為之側目。他繼續說道:“藏頭尾,便是爾等信奉的‘寂滅之主’的做派嗎?”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,直刺對方的要害。
那鬼首渡使顯然被狄仁傑的氣勢所震懾,但他並未退,反而發出一陣沙啞而冰冷的笑聲,這笑聲中出一種非人的冷酷和殘忍。
“牙尖利,救不了你的命。”鬼首渡使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深淵,讓人不寒而慄。他接著說道:“你的存在,妨礙了‘彼岸’的降臨。今夜,便由本使渡你往生!”
話音未落,只見那鬼首渡使的形如閃電般一晃,瞬間便如鬼魅一般繞過了正面戒備森嚴的衛,如同一陣黑的旋風,直撲狄仁傑的側翼!其速度之快,簡直超乎常人的想象!
“保護閣老!”衛統領見狀,連忙大喝一聲,手中長刀一揮,如泰山卵般朝著那渡使狠狠劈去。然而,那渡使的手卻異常敏捷,只見他手中的短刃如同靈蛇一般,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,輕而易舉地便將長刀格開。
接著,渡使的另一隻手如同鷹爪一般,屈指爪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掏衛統領的心口!這一招式不僅速度奇快,而且角度刁鑽,狠辣異常,顯然是經過了千錘百煉的殺招!
狄仁傑雖不於武藝,但眼力非凡。他看出這渡使手極高,絕非尋常江湖人,其招式路數狠詭異,帶著一種近乎邪的韻味。他一邊在衛保護下後退,一邊冷靜觀察,試圖找出對方破綻。
“你們的計劃已經敗!張衡伏法,六‘蝕樁’已被起獲,永倉亦有重兵把守!爾等不過是困猶鬥!”狄仁傑朗聲道,意在擾對方心神。
鬼首渡使攻勢毫未減,短刃翻飛,又一名衛濺倒地。他冷笑道:“敗?只要通濟渠那核心尚在,只要‘寂滅之主’到足夠的恐懼與混,儀式便不算失敗!狄仁傑,你太小看吾主之力了!”
就在這時,遠通濟渠方向,突然傳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悶、都要劇烈的巨響!彷彿大地深有什麼東西被生生撕裂!接著,地面傳來一陣強烈的晃,狄仁傑幾乎站立不穩,旁院牆上的瓦片簌簌落下!
鬼首渡使作一滯,面下的眼中閃過一狂熱與期待:“聽到了嗎?核心……核心被引了!地脈之怒,即將宣洩!”
然而,那劇烈的震和巨響之後,預料中持續的天崩地裂並未到來。地面的晃在達到一個峰值後,竟開始緩緩減弱,那地底的悶響也漸漸平息,只剩下一些殘餘的嗡鳴。
渡使眼中的狂熱凝固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驚疑不定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一騎快馬如旋風般衝至道德坊口,馬背上的騎士渾是,卻是李元芳麾下的一名衛,他嘶聲高喊:“閣老!李將軍……李將軍他功拆除了通濟渠水閘的‘蝕樁’!但在最後關頭,那樁基異,引發小範圍地裂,將軍為救弟兄,被……被落石所傷!”
訊息傳來,勢瞬間明朗!
狄仁傑心中先是一(為李元芳傷),隨即一寬(核心威脅已除)。他目如炬,看向那鬼首渡使:“看來,你們的‘核心’,已然失效!‘彼岸花開’,終究是一場空夢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鬼首渡使又驚又怒,形暴起,不顧一切地要突破衛防線,親手格殺狄仁傑,似是想要做最後的掙扎,或是為失敗的儀式獻上祭品。
但他心神已,招式雖仍凌厲,卻失了之前的準與詭秘。衛們趁勢合圍,刀劍影將其困住。
狄仁傑知道,此人乃是“九幽”高層,至關重要,必須生擒!他高聲道:“留活口!”
就在衛們試圖生擒之際,那鬼首渡使卻發出一聲淒厲長嘯,猛地將短刃回刺,竟直接了自己的心口!
“寂滅……永在……”他喃喃著,倒下,面下的眼睛迅速失去彩,步了張衡的後塵。
狄仁傑快步上前,掀開那鬼首面,出一張蒼白而陌生的中年面孔,其額頭上,赫然刺著一個與“渡”令上相似的、小小的鬼首圖案!
永倉方向的喊殺聲也漸漸平息,顯然襲擊已被鎮。
狄仁傑站直,著漸漸恢復平靜的夜空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最危險的關頭,總算過去了。李元芳的及時行,挽救了神都的一場浩劫。
然而,他心中並無多輕鬆。“九幽”組織核心員紛紛自盡,線索似乎就此中斷。那所謂的“寂滅之主”依舊藏在重重迷霧之後,這次失敗,恐怕並非終結。
“速去通濟渠,接應元芳,全力救治!”狄仁傑下心中的憂,立刻下令,“同時,徹查張衡、宇文賀、錢福以及此名渡使的所有社會關係、財往來,掘地三尺,也要找出‘九幽’殘留的線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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