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天竺商人呢？”
“也可能被滅口了。”狄仁傑道，“或者……他本就是神教的人，完任務後撤離了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元芳，你派人去查，十五年前長安西市所有天竺商人的記錄。看看有沒有失蹤的、暴斃的、或者突然離開的。”
“是！”
“還有，”狄仁傑補充，“查查當時與這些商人有過接的員、富商、地……任何可能的人。神教能在中土活這麼多年，一定有人暗中庇護。”
“末將明白。”
回到大理寺時，天已經黑了。
雪還在下，紛紛揚揚，沒有停的意思。
狄仁傑剛進書房，蘇無名就迎了上來，臉有些古怪。
“狄公，有個人要見您。”
“誰？”
“他說他……迦葉。”蘇無名低聲音，“是個天竺僧人。”
迦葉？
狄仁傑心中一震。
迦葉波已經死了，這是他親眼所見。
這個迦葉是誰？
“人在哪裡？”
“在後院禪房。下不敢怠慢，讓人給他備了齋飯。”
狄仁傑快步走向後院。
禪房裡，一個年輕僧人正在打坐。他穿著普通的灰僧袍，面容清秀，眉宇間著幾分沉靜。聽到腳步聲，他睜開眼，起合十行禮。
“狄公，貧僧有禮了。”
狄仁傑打量著他。
這僧人約莫二十出頭，皮白皙，不像天竺人。但他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，是金的。
淡淡的金，在燭下若若現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貧僧法號迦葉。”僧人道，“來自天竺揭陀國。”
“你來長安做什麼？”
迦葉看著他，那雙金的眼睛平靜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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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詳安而靜寧，夜的城安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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