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氣息蠻橫地侵,舌帶著一種懲罰的,彷彿要將那些“混賬話”全都堵回去,將那可笑的“大度”碾碎。
眼神一暗,但隨即,他的視線下移,落在了單薄夏下,那圓潤的肩頭。江弄影今天穿了一件藕荷的齊襦,外罩一件同系的輕薄紗。此刻,一邊的紗因為剛才的推搡,已經落至臂彎,出了裡面細膩的棉質面料和其下若若現的肩頸線條。
傅沉舟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。
那不是慾,至不全是。那更像是一種……標記領地的本能。
在江弄影驚恐的目中,他低下頭,滾燙的毫無預兆地印在了的肩頭!
“啊!” 江弄影渾劇,那不是親吻,那更像是一種……啃噬!他用的力道極大,牙齒隔著薄薄的料,深深陷的皮之中,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!
疼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,手下意識地抵住他的膛,拼命推拒:“放開……殿下!疼!好疼!”
可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。傅沉舟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箍著的腰肢,將固定在自己懷中,另一隻手則按住試圖躲避的肩膀。他像是在發洩積已久的怒火,又像是在完某種儀式,固執地、甚至帶著一殘忍快意地,在的肩頭留下屬於他的印記。
那刺痛持續了許久,久到江弄影幾乎以為自己的都要被他咬下來。能清晰地到他牙齒的力度,到皮被、被碾磨的痛楚,到一種被野叼住咽般的原始恐懼。
終於,在幾乎要疼暈過去的時候,傅沉舟鬆開了口。
他抬起頭,邊甚至沾染了一極淡的。他看著淚流滿面、疼得渾發抖的模樣,看著肩頭那迅速變得青紫、甚至滲出的清晰齒痕,眼底翻湧的黑風暴,奇異地平息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深沉的、近乎病態的滿足。
他出手指,帶著一種近乎迷的溫,輕輕過那新鮮的傷口。江弄影疼得一個哆嗦,瑟著想要躲開,卻被他更地摟住。
“疼嗎?” 他問,聲音低啞,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不容錯辨的佔有慾。
江弄影咬著下,淚眼朦朧地看著他,說不出話來。
“記住這疼。” 傅沉舟的手指停留在那齒痕上,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,“記住這是誰留下的。江弄影,這是懲罰,也是提醒。”
他的目鎖住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地宣告:
“你的人是孤的,心也只能是孤的。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,別想著把孤推給任何人,更別想著……做逃兵。”
他湊近,鼻尖幾乎要到的,氣息融,帶著腥和藥草的味道,形一種詭異而窒息的親。
“孤給你的,你只能著。孤不放你走,你哪兒也去不了。這輩子,你只能待在孤看得見、得著的地方。明白嗎?”
江弄影看著他近在咫尺的、偏執到令人心悸的眼睛,著肩頭那火辣辣的、如同烙印般的疼痛,一顆心沉到了谷底。
明白了。
這不是懲罰,這是宣判。
他用最原始、最野蠻的方式,在上刻下了他的印記,也斬斷了所有可能退的後路。
閉上了眼睛,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落,滴在他著傷口的指尖上。
**傅沉舟,你這個瘋子……**
捂住依然狂跳不止的心臟,那裡除了憤怒和屈辱,似乎還殘留著一被強烈需求、被瘋狂佔有的……戰慄。
**完了,江弄影,** 絕地想,**你跟這個瘋子的糾葛,好像越來越深了……這還怎麼跑路啊!*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