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做得乾淨點。別再讓咱家失了。”
“是!”
孫宦退下後,影中的人緩緩轉過,窗外微弱的線照亮了他/半邊臉,那面容……若是江弄影或傅沉舟在此,定會大吃一驚!
———
掖庭獄中,江弄影發現,自己的待遇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雖然依舊寒冷,依舊飢,但孫宦沒有再出現,也沒有獄卒再來拷打。送來的食雖然依舊是餿粥和窩頭,但分量似乎……稍微多了一點點?甚至,第二天晚上,那碗清水裡,竟然飄著幾片不知名的、乾枯的草葉,帶著一極淡的、若有若無的藥味。
**這是什麼?加餐?還是……毒藥?** 江弄影盯著那碗水,心裡警惕。**想毒死我?那倒是省事了。**
湊近聞了聞,那藥味很淡,不像是劇毒之,反而有點像……清熱解毒的草藥?
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喝了下去。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反正都這樣了,還能更糟嗎?
奇怪的是,喝了那碗帶草葉的水後,背上的傷口那灼熱的刺痛,似乎真的減輕了一點點。
**怎麼回事?良心發現了?還是……有什麼謀?**
可不認為這些獄卒會突然大發善心。
這種反常的“平靜”和“優待”,反而讓心裡更加不安。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,預示著更可怕的風暴。
開始更加仔細地觀察周圍的一切。送飯獄卒的表,門外偶爾傳來的對話碎片……
這天下午,約聽到兩個獄卒在門外低聲談。
“……聽說了嗎?東宮那邊……好像沒什麼靜……”
“嘖,這江氏,怕是真的被放棄了吧……”
“也是,巫蠱這種大罪,誰敢沾邊?太子殿下怕是也要避嫌……”
“可惜了,長得還標緻……”
“標緻有什麼用?進了這裡,就是個等死的貨……”
聲音漸漸遠去。
江弄影靠在牆上,面無表。
**傅沉舟放棄我了?**
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有點意料之中的釋然,又有點……難以言喻的失落。
**也好。** 對自己說,**本來就不該對他抱有什麼期。他的誓言,聽聽就好,當不得真。**
可是,為什麼心口那裡,還是有點悶悶的疼呢?
比背上的鞭傷,更讓人難。
用力甩了甩頭,把這種不該有的緒拋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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