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瑟夫忙道:“拉馬克醫生,卡梅莉婭的肺部到染,況非常危險,我想用‘一型抗生素’為治療。”
拉馬克抬手,試了試卡梅莉婭的額頭,又按在頸部,默算脈搏。
佩爾娜在一旁補充道:“出發前是39.6度,父親。之前已經斷斷續續發燒半個月了。”
拉馬克醫生皺起了眉頭,對約瑟夫道:“殿下,以德爾沃小姐的況來看,現存的藥量肯定不夠。
“按照我們之前在兔子上進行的實驗,2公斤的兔子需要用0.06克才能有效抑制肺炎。按照德爾沃小姐的重估算,大概得15克左右才夠。”
約瑟夫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儘量試試看吧。”
他記得用藥量是比人類大的,以前導師養的那隻50斤重的金生病了,服藥量比自己還大。
“好的,殿下。”拉馬克醫生鄭重點頭,又吩咐一旁的助手,“把105房間空出來,準備手!”
約瑟夫雖然有些奇怪,用點兒青黴素而已,為啥要做手?但他隨即便想到,可能是拉馬克醫生用詞不準確而已,也就沒太在意。
20分鐘後。
拉馬克醫生和三名助手戴好口罩,從箱子裡小心翼翼地取出珍貴的青黴素,極仔細稱量出計量。
而後,拉馬克醫生出一把手刀,拉起了卡梅莉婭的胳膊。
一旁觀的約瑟夫頓不妙,忙出聲阻止:“拉馬克醫生,您這是要做什麼?”
拉馬克非常自通道:“殿下,經過我反覆試驗,‘一型抗生素’用靜脈注的方式,比灌腸更為有效。”
約瑟夫自將“灌腸”過濾掉,問道:“靜脈注的話,您怎麼拿著手刀?”
沒等拉馬克回答,一旁的佩爾娜便指著一旁托盤裡的鵝管,為他解釋:“殿下,醫生會在病人的靜脈上切個口子,將鵝管從破口靜脈。”
又指向另一個助手拿著的黃“皮囊”:“藥則裝豬膀胱裡,過鵝管的另一端,病人。”
約瑟夫的臉都要綠了。難怪拉馬克說要做手,原來是這麼注的!
他這才想起,似乎從沒見這個時代的醫生使用過注。
他小聲問佩爾娜道:“所以,還沒有注吧?”
“注?”
“就是用針向患者注藥的工。”
佩爾娜瞪大了眼睛,搖頭:“沒有。”
事實上,世界上第一個醫用注還要半個世紀之後,才會被髮明出來。
約瑟夫看著拉馬克手中那一小勺青黴素末——那是卡梅莉婭一次用藥的量——回憶起自己前世打點滴的場景,護士在混合抗生素時,藥瓶裡的末遠沒有這麼多。
他隨即便想明白了。
按照拉馬克這麼搞,傷口會不斷流,將很多藥衝出外。那個豬膀胱裡肯定也會殘留很多藥劑。
這用藥量必然大幅增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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