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手掌的形狀,五指分明,大小與年男的手掌幾乎完全吻合。
“掌紋識別?”王船長愣了一下,隨即口而出,“跟電影裡演的高科技保險庫似的。”
“不是掌紋,”蘇月璃搖了搖頭,的表變得異常凝重,“你看凹槽的邊緣,有一圈非常細微的銘文。這種銘文我只在一本關於商周祭祀的孤本上見過……它代表的不是‘份’,而是‘獻祭’。”
獻祭?
這兩個字一齣口,甬道里的空氣彷彿瞬間又冷了幾分。
楚風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將靈瞳的視野聚焦到那個掌形凹槽上,果然,在凹槽的部,他看到了一些極其微弱、細如牛的能量線,如同休眠的捕蠅草,靜靜地潛伏在青銅之下。
這些能量線,帶著一種貪婪而飢的氣息。
“我不管什麼獻祭不獻祭的!”
一個聲音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,是剛才那個神瀕臨崩潰的船員。
他猛地從牆邊衝了過來,雙眼佈滿,臉上帶著一種瘋狂的、孤注一擲的神。
“肯定是份識別!就像按指紋開門一樣!這裡一定有個人能開啟它!讓我來試試!”他嘶吼著,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牛,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蘇月璃,直衝那扇青銅門而去。
“別它!”楚風瞳孔驟然一,厲聲喝道,同時手去抓他。
但已經晚了。
在強烈的求生和極度的恐懼驅使下,那名船員的作快得驚人。
他的右手已經重重地按進了那個冰冷的掌形凹槽之中。
不大不小,嚴合。
一切都在瞬間發生了。
就在他手掌按進去的剎那,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凹槽的邊緣瞬間彈出數道細小的金屬卡榫,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!
接著,無數比針尖還要細的金屬刺,悄無聲息地從凹槽部猛地彈出,深深地扎進了他的手掌皮之中!
“啊——!!!”
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,劃破了甬道的死寂。
船員的臉瞬間扭曲一團,冷汗如同瀑布般從額頭滾落。
他驚恐地想要回自己的手,卻發現手掌像是被瞬間強力膠焊死在了門上,無論他如何掙扎、如何發力,都紋不!
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。
在眾人手電筒的照下,他那隻被吸住的手掌,皮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與水分,迅速變得乾枯、灰敗,就像一截被瞬間乾了生命力的枯枝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船員的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,他另一隻手死命地摳著青銅門,指甲在堅的金屬表面劃出刺耳的“吱吱”聲,卻無濟於事。
與此同時,那扇沉寂了千年的青銅巨門,發出了“咔……咔咔……”的沉重解鎖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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