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二十四史原來這麼有趣》第21章 秦惠文王:車裂商君安舊貴,重用張子破“合縱”!(2)

作者:令狐樓主·6個月前

漢中郡有多重要?它就像秦國的南大門,進可攻楚國,退可守蜀,還能為秦國提供大量的糧食和士兵。拿下漢中後,惠文王高興得不行,親自到前線犒勞士兵,還把漢中郡分了兩個郡,派得力大臣去治理。楚國丟了漢中,元氣大傷,從此再也沒能恢復到以前的實力,只能眼睜睜看著秦國越來越強。

除了東邊和南邊,惠文王還沒忘了西邊的。義渠是游牧民族建立的國家,經常在秦國西邊搗,搶秦國的糧食和牲畜,有時候還會跟六國聯合起來對付秦國。惠文王繼位後,對義渠採取了打拉結合的策略:先是派兵打敗義渠,搶了義渠的二十五座城,讓義渠不敢再隨便搗;後來又趁著義渠,派使者去義渠,說服義渠王跟秦國結盟,還把秦國的公主嫁給了義渠王——這一招,讓義渠老實了幾十年,為秦國解除了西邊的後顧之憂。

北邊的趙國也沒逃過秦軍的。西元前325年,秦軍攻打趙國的中都、西等地,趙國雖然派兵抵抗,但本不是秦軍的對手,最後只能割地求和。西元前317年,趙國跟韓國、魏國聯合起來,想重新搞對付秦國,惠文王派庶長樗裡疾率軍迎戰,在修魚(現在的河南原)大敗三國聯軍,斬殺了八萬多士兵——這一戰,徹底打怕了趙國,讓趙國再也不敢輕易跟秦國作對。

惠文王在位的二十多年裡,秦國的版圖就像開了濾鏡一樣,越變越大:從原來的關中平原,擴充套件到了河西、上郡、漢中,還控制了蜀之地(蜀是在惠文王時期被秦國攻佔的,為秦國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糧食),為戰國七雄中地盤最大、實力最強的國家。當時的人都說:秦國現在就像一頭猛虎,誰要是惹了它,肯定沒好果子吃!

惠文王不僅會搞外、打仗,治理政也是一把好手。他知道,要想讓秦國長期變強,靠打仗搶地盤不行,還得把國的基礎建設搞上去——比如發展農業、興修水利、整頓吏治,這些都是讓國家長治久安的關鍵。

首先是搞定蜀。西元前316年,蜀兩國互相攻打,都派人來秦國求救。惠文王本來想派兵去打韓國,張儀卻勸他:蜀之地沃,號稱天府之國,要是能攻佔蜀,秦國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糧食和士兵,比打韓國划算多了。惠文王覺得有道理,就派張儀、司馬錯率軍攻打蜀。秦軍沒費多大勁就攻佔了蜀,把蜀變了秦國的兩個郡。

蜀之地離關中平原太遠,而且經常發生水災,老百姓的日子不好過。惠文王派李冰去蜀當蜀郡太守,讓他治理水患。李冰到了蜀後,修了著名的都江堰,這都江堰可不是簡單的水利工程,放到現在就是堪比“雅魯藏布江工程”。它把岷江的水一分為二,一部分用來灌溉農田,一部分用來排洪,不僅解決了蜀的水患,還讓都平原變了“沃野千里”的糧倉。《史記·河渠書》裡說“水旱從人,不知饉,時無荒年,天下謂之‘天府’也”,意思是有了都江堰,蜀地區不管旱澇都能收,再也不用擔心荒,了全國聞名的“天府之國”。

有了蜀這個“糧食基地”,秦國再也不用愁打仗沒糧食了。後來秦始皇統一六國,很大程度上就是靠蜀提供的糧食支撐的——從這個角度說,惠文王當年決定攻佔蜀,簡直是“投資回報率拉滿”的神作。

除了搞水利,惠文王還特別重視“農業生產”。他延續了商鞅的“獎勵耕織”政策,而且比商鞅更“卷”:不僅給種糧多的百姓免徭役,還專門派員去田間地頭教老百姓種莊稼,推廣新的農和耕種技。有個趙過的農,發明了一種“三腳耬”(一種播種工),能一次播三行種子,比以前的人工播種快了三倍。惠文王聽說後,立刻下令在全國推廣,還賞了趙過十斤黃金——這要是放在現在,就是給技創新者發“國家科技獎”。

在“整頓吏治”方面,惠文王也有自己的一套。他知道,員要是貪贓枉法,再好的政策也推行不下去。所以他制定了嚴格的“員考核制度”,每年都派人去各地考察員的政績,要是發現有員貪汙賄或者不作為,輕則罷,重則砍頭。

有一回,咸令(相當於首都的市長)因為收了商人的賄賂,把本該分給老百姓的土地給了商人。惠文王知道後,不僅把咸令砍了頭,還把他的家產全部沒收,分給了損失的老百姓,並且昭告全國:“以後誰要是敢貪贓枉法,就跟這個咸令一個下場!”這一下,全國的員都嚇得不敢來,吏治清明瞭不,老百姓的日子也越來越好過。

惠文王還特別重視“人才”。他不像有些國君那樣,只重用本國人,而是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,不管你是魏國人、楚國人,還是趙國人,只要有本事,就能在秦國得到重用。除了張儀,他還重用了公孫衍(魏國人)、司馬錯(秦國人)、樗裡疾(秦國王族)等一大批人才,形了“人才濟濟”的局面。

其中樗裡疾是惠文王的弟弟,這人不僅會打仗,還特別有謀略,被老百姓稱為“智囊”。西元前313年,楚國派大軍攻打秦國,樗裡疾率軍迎戰,在丹大敗楚軍,還俘虜了楚國的大將屈匄。後來他又率軍攻打魏國,攻佔了魏國的曲沃等地,為秦國立下了赫赫戰功。惠文王對樗裡疾特別信任,不僅封他為“嚴君”,還讓他參與朝政,和張儀一起輔佐自己——這種“重用親人卻不任人唯親”的做法,在當時的諸侯裡可不多見。

惠文王在位期間,秦國雖然強勢,但也遇到過不“危機”。不過他厲害的地方在於,總能把“爛攤子”變“加分項”,不僅化解了危機,還能趁機擴大秦國的勢力。

最典型的就是“五國伐秦”。西元前318年,公孫衍(這會兒已經從秦國跳槽到了魏國)牽頭,聯合楚國、趙國、魏國、韓國、燕國五國,組“五國聯軍”攻打秦國。這是秦國第一次面對六國中的五國聯合進攻,朝野上下都慌了,有大臣勸惠文王:“要不咱們跟五國議和吧,把之前搶的地盤還給他們,免得他們打進來。”

惠文王卻一點不慌,他跟大臣們說:“五國聯軍看著人多,其實是‘烏合之眾’——楚國想搶漢中,趙國想搶河西,魏國想搶上郡,他們各懷鬼胎,本不可能一條心。咱們只要對症下藥,就能把他們拆散開。”

他的應對策略堪稱“教科書級”:

1. 拉攏燕國和楚國:燕國離秦國最遠,本來就不想打仗,惠文王派使者給燕王送了不金銀珠寶,說“只要燕國不派兵,秦國以後就跟燕國友好往來,還能幫燕國對付齊國”。燕王一看有好,立刻就撤兵了。楚國雖然想搶漢中,但楚懷王怕秦國報復,也不想真的跟秦國拼命,惠文王又派張儀去楚國,說“只要楚國撤兵,秦國就把之前佔領的楚國兩座城池還給楚國”,楚懷王一聽,也撤兵了。

2. 集中兵力打韓趙魏:燕國和楚國撤兵後,五國聯軍就剩下韓、趙、魏三國。惠文王派樗裡疾率軍迎戰,在修魚(現在的河南原)跟三國聯軍展開大戰。秦軍本來就能打,再加上三國聯軍沒了楚國和燕國的支援,士氣低落,很快就被秦軍打得大敗。這一戰,秦軍斬殺了八萬多聯軍士兵,還俘虜了韓國的大將申差。

3. 趁勝追擊:打敗三國聯軍後,惠文王沒見好就收,而是派秦軍趁勝追擊,先後攻佔了韓國的濁澤、趙國的觀澤等地,把韓國和趙國打得服服帖帖。魏國更是嚇得趕派使者去咸求和,還把魏國的河、姑等地獻給了秦國。

就這樣,一場看似兇險的“五國伐秦”,不僅沒傷到秦國分毫,反而讓秦國趁機擴大了地盤,還讓六國再也不敢輕易聯合起來對付秦國——惠文王這波作,要是放在現在,絕對能上“危機公關”的熱搜,標題就是#看秦惠文王如何把五國伐秦變秦國秀現場#。

還有一次危機是“義渠叛”。西元前314年,義渠王趁著秦國跟韓國打仗,派兵攻打秦國的西部邊境,搶了秦國不糧食和牲畜。有大臣勸惠文王:“要不咱們先撤兵回來打義渠吧,免得西邊的地盤丟了。”

惠文王卻搖了搖頭:“義渠只是小打小鬧,要是咱們撤兵回來打義渠,韓國肯定會趁機反撲,到時候咱們就腹背敵了。不如先派量兵力守住西邊的邊境,等咱們打敗了韓國,再回頭收拾義渠。”

他派庶長嬴疾率軍繼續攻打韓國,同時派使者去義渠,說“只要義渠王撤兵,秦國就給義渠送去一千匹好馬和一百個”。義渠王本來就沒打算跟秦國拼命,只是想搶點東西,一看秦國給了這麼多好,立刻就撤兵了。等秦軍打敗韓國,攻佔了韓國的宜後,惠文王立刻派樗裡疾率軍攻打義渠,不僅搶回了之前被義渠搶走的東西,還攻佔了義渠的二十多座城池,讓義渠徹底臣服於秦國。

惠文王雖然在朝堂上是個“鐵腕君主”,但在家庭生活中,也有“”的一面。他一共有兩個兒子,長子嬴(也就是後來的秦武王),次子嬴稷(也就是後來的秦昭襄王)。兩個兒子格迥異:嬴力大無窮,喜歡跟人比力氣,格比較魯莽;嬴稷則比較沉穩,喜歡讀書,有謀略。

惠文王對兩個兒子都很疼,但也沒“教育”他們。有一回,嬴跟宮裡的侍衛比舉鼎,把侍衛的胳膊給弄折了。惠文王知道後,把嬴到面前,嚴厲地說:“你是未來的國君,應該好好學習治國之道,怎麼能天天跟人比力氣?要是傳出去,別人會說秦國的太子是個‘莽夫’,丟的是秦國的臉!”說完,還罰嬴在書房裡抄了一百遍《商君書》。

對嬴稷,惠文王則比較“放養”,經常讓他跟著張儀、樗裡疾等人學習外和謀略。西元前307年,惠文王派嬴稷去燕國當“人質”——這在當時是很常見的做法,主要是為了跟燕國結盟。有人勸惠文王:“嬴稷是您的兒子,讓他去燕國當人質,太危險了。”惠文王卻笑著說:“讓他去燕國曆練歷練,看看外面的世界,對他以後治國大有好。”

事實證明,惠文王的這個決定是對的。嬴稷在燕國待了幾年,不僅學會了如何跟不同的人打道,還磨練了自己的意志,後來回到秦國繼位後,了一位非常有作為的君主,為秦國統一六國打下了更堅實的基礎。

113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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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使西使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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