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來的手機號和微信，被拉黑後，沒再出來過。
沈昭點了同意，發了一句：吃完就趕滾。
周凜：我多陪陪你和外婆。
沈昭：不需要。
周凜：昭昭，你不用馬上答應我，這次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誠心。
周凜低垂著眼打字，這句話剛發出去，就冒出一個大紅嘆號。
又被拉黑了。
男人桃花眼尾不自覺上挑，他瞧了眼旁邊沈昭，角勾起淡淡笑意。
“今天除夕，周律不用回家過年嗎？”
林風棋不敢周凜小周，週二又太隨意，只能周律。
周凜聞言，角笑意變得苦，“我在不在家過年，對家裡人來說，都不重要，有我哥在就行了。”
沈昭瞥見，皺了皺眉，“你裝什麼可憐？”
周董事長和周夫人如何，沈昭不清楚。
但周淮序對周凜這個弟弟，不可能沒的。
周凜對上視線，低聲線，用只有他和聽得見的聲音說道：“我是周家的私生子，親媽早死了，在周家，我就是寄人籬下。只有我哥，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，是周家絕對的繼承人。”
沈昭詫異抬眸看他。
周凜低聲，“我跟你一樣，昭，我們都是被棄的人，只有我最懂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。”
沈昭：“誰跟你一個管不住的人一樣？”
周凜說話有顧及，刻意低了聲音。
但沈昭沒有。
這話一齣，整張桌子都抖了抖。
只不過，其他人雖然驚駭，但不敢吭聲。
周凜則是桃花眼垂下，眯眼看。
周凜和周淮序長得的確有幾分相似，但唯獨眼睛，完全不一樣，周凜這雙桃花眼，看狗都深，那些被他虜獲心思的人，或多或都是陷在這雙深假意的眼睛裡出不來。
但周淮序的眸子是冷的。
冷到一一縷的意，都看不出來。
甚至讓沈昭覺得，淡漠冰涼到如此的周淮序，才是在拋棄中長大的。
想到周淮序，沈昭一時有些恍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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