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不遠千里來到這窮鄉僻壤,不知所為何事啊?”
<啊,我們是躲債逃難來的。>
“逃難?”濟公眼珠一轉,瞭然一笑,“原來如此,妙哉妙哉……”
“話說…你要把我們帶到哪去?”
“自然是客棧。諸位一路勞頓,想必早已飢腸轆轆了吧?若不嫌棄,貧僧倒知道一個好地方,那兒的狗……可謂世間一絕吶……”
“狗…?”
不待罪人們猶豫,濟公已領著他們踏一家客棧,一屁坐下,高聲道:“小二!切最好的狗,上最醇的酒!”
小二急忙迎出,一見是濟公,臉上的張頓時化作笑容:“原來是濟公!今天又找到這麼多有緣人啦?”
“哈哈哈——這些人可不是什麼有緣人,是‘冤大頭’嘞!”
“莫說別的,先把貧僧這酒葫蘆裝滿去!”
小二很快搬來一大缸酒,又端上幾大盤。
濟公早已垂涎滴,菜一上桌,便擼起袖子抓起一隻狗大嚼起來,了便將頭埋進酒缸,“咕咚咕咚”豪飲不止。
罪人們卻遲遲未。
“你…真是和尚?”
“嗯?”濟公停下邊的,“貧僧不像和尚嗎?”
“我聽說和尚要守戒,不飲酒不吃……”
濟公一揮破扇,笑道:
“那是一般的和尚。我濟公嘛……嗝~可不是一般和尚。”
“酒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~世人若學我,如同墜魔道!”
“有些和尚啊,表面不酒,只啃白饅頭。但你可知,那饅頭裡著的,都是人人?”
“這世上,像我這樣的和尚,可不常見咯……”
似是藉著酒興,濟公越說越上頭,一把抓住旁邊遊諾的手:“要不諸位就此拜貧僧門下,也來做和尚如何?”
“三界無安,猶如火宅,眾苦充滿,甚可怖畏。”
“何不乾脆做個和尚,也省得個清靜。”
“嗯…你的法號貧僧都想好了…就智周如何?”
遊諾自然是拒絕。
濟公也不勉強,繼續大口吃、大碗喝酒。
“只可惜啊……世間無常,國土危脆。貧僧能自保,卻保不了江山;度得了一人,卻度不盡眾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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