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雋淑心中暗道,然而臉上卻出了疑的表,彷彿是在問,你怎麼知道我的來路的?
看著對方震驚的眼神,男子不由得意的說道:“論本事,我可能比不上你,但是論偽裝,十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!”
說罷,輕輕起了張雋淑長袍的下襬,只見一枚白雲祥鶴玉質腰牌出現在了兩人眼前。
“馬腳都藏不住,還想獨闖上海灘?”
張雋淑聞言眉一挑,反問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!”
“國統六,偵緝科白月良!”
男子站起整理了一下服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果然是他們!
張雋淑一聽到國統二字,心中頓時瞭然。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,得來全不費工夫,本來只是將此人當做魚餌,釣背後的人上鉤而已,沒想到誤打誤撞,竟然讓他見了正主兒。
不過也是沒想到,此人作為國統局的人,城府居然如此之淺,三言兩語便將自己的底細給抖了出來。
就在張雋淑還在消化腦海中的資訊之時,白月良還沉浸在自己方才的話之中。
眼前這個老頭看著一把年紀,沒想到行事作風卻如同涉世未深的孩一般,多虧了自己火眼金睛發現了他的馬腳,不然,如此能人異士若又被那三十一的人給攬了過去,那自己所在的六不又得矮上他們一頭?
想到這,白月良不又加重了砝碼。
“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,這樣吧,若是你能加到六,我便派人配合你的行!”
他知道我的目的?
張雋淑聞言頓時大駭,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自己除了對徒弟說過要替丹霞子報仇之事外,再也未對任何人提及過!他國統局再怎麼神通廣大,也不可能看穿別人的心思吧...
就在他震驚之餘,白月良又開口了,“不就是殺幾個日本人嘛,你一個人單槍匹馬,能力有限,加我們,咱們幹票大的!殺日本兵多沒意思,要殺就殺鬼子軍!”
在白月良看來,像這種江湖人士能隻去上海,無非就是存了報國殺敵之心,因此他便毫不避諱的將自己的猜測給說了出來。
原來是猜的啊...
聽見對方的語氣,張雋淑不由鬆了一口氣,不過白月良的提議,卻正中了他的下懷,自己此行的目的,不就是為了找到那些個害死丹霞子的鬼子,將其手刃為丹霞子報仇嗎?
(當時由於訊息閉塞,再加上三十一對薛公嶺行極為保,因此張雋淑並不知道乃木正雄已經被謝原山等人給殺死的訊息。)
就在這魚餌與魚的相互試探中,將張雋淑接下來的份問題,兩人默契的達了一致。
雙方都各取所需,都認為自己佔到了便宜,那種暗自竊喜的心,著實微妙的。
有了白月良的相助,張雋淑很快便掌握了幾個疑似目標的向,然而就在他還沒進行下一步作時,白月良的任務來了。
“接頭?”
客棧裡,張雋淑皺著眉頭滿臉疑的看著眼前喬莊打扮教書先生的白月良。
說實話,白月良這人打扮啥都行,就是不能打扮文人,再怎麼妙的裝束,也掩蓋不了他那如同黃鼠狼一般的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