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海霞主問起製廠的況,陳雲便詳細講了講廠裡面的況。
“等下次回來,我給你帶幾件城裡姑娘流行的服。”陳雲笑著說。
“那可說定了。”趙海霞眼睛彎了月牙。
到了宜春,街道上已經熱鬧起來。
賣菜的、買早點的、趕集的鄉民來來往往,悉的鄉音讓趙海霞到安心。
和陳雲在鎮口分開,一個去報社找林姐,一個去供銷社。
“不要跑,在報社等我。”陳雲囑咐道。
“知道啦,姐夫你也是,辦完事早點來找我。”趙海霞揮揮手,抱著補習資料朝報社方向走去。
陳雲來到宜春供銷社,門路地上了二樓,直接來到廖主任辦公室。
門虛掩著,他敲了兩下便推門而。
廖援朝正坐在辦公桌後看報紙,掃了一眼陳雲,連招呼都不願意打,繼續在那裡喝著茶,直接無視了陳雲。
陳雲毫不在意,拉開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廖主任,怎麼了?不歡迎我了?”他笑眯眯地問。
廖援朝這才放下報紙,冷嗤一聲:“陳雲同志,我們之前談好的買賣,你單方面說不送就不送貨了,還有臉讓我歡迎你。”
他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:“你那個小姨子,兇悍得很。我登門拜訪,卻被帶人攆了出來,差點捱了一頓打。”
廖主任一開口,都是滿滿的火藥味。
陳雲卻毫不在意地笑著,這副從容的樣子落在廖援朝眼裡,更加讓他生氣。
廖援朝拍了一下桌子:“陳雲,你這是什麼意思?供銷社的訂單你說停就停,連個解釋都沒有,現在又笑嘻嘻地坐在這裡。你真當我們供銷社非你不可?”
“廖主任,我是為了你好。”陳雲收斂了笑容,微微前傾,低聲音,“你難道沒有聽說,哈爾冰的買主,也就是單順博,犯了事已經被抓了?”
廖援朝臉突變,震驚地看著陳雲。
他確實聽到了些風聲,但訊息還不確定。
單順博在省城關係網複雜,怎麼可能說倒就倒?
而且這個訊息,他也是昨晚才知道的,陳雲這個泥子,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?
“你可不能瞎說!”廖援朝強作鎮定,“單老闆這麼厲害,怎麼可能輕易被抓的?你可千萬不要聽那些七八糟的流言。”
陳雲哈哈大笑,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廖主任,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謠言?就不能是我親眼所見的?”
“什麼意思?”廖援朝的聲音有些發。
陳雲站起,走到窗前,背對著廖援朝,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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