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扉間端坐在大名府偏廳的紫檀木椅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。
他的目追隨忙碌的影,想要從對方的舉中窺探出什麼秘。
宇智波鏡正彎腰整理著廊下堆疊如山的卷軸,他角噙著淡淡的笑容。
眉眼間更是滿藏著難以抑制的輕快,像有什麼喜事降臨般。
與昨日那個垂頭喪氣,彷彿被霜打了的茄子般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扉間不由得微微眯起雙眼,臉上出玩味的神。
昨日清晨他便親自將鏡送到了大名府。
那時的鏡,頭低得幾乎要埋進口,手指攥著角,連呼吸都著不願。
十七歲的年,正是心高氣傲,在戰場上揮灑熱、證明自己的年紀。
現在要放下忍者的尊嚴,屈尊做一名秘書,甚至可以說是宇智波族獻給大名的禮。
作為族最強最優秀的年輕人,鏡心裡難免會覺得委屈。
換做任何一個有骨氣的忍者,恐怕都難以接這樣的安排。
扉間心中清楚,這一切都是他心佈下的局。
自從宇智波斑歸降大名後,其勢力便在暗蠢蠢。
斑的野心如同潛藏在深淵中的巨,隨時可能掙束縛,給木葉帶來毀滅的打擊。
僅憑他一人之力,實在難以抗衡斑的勢力。
於是他巧妙地暗示宇智波族進獻人才,又私下找到鏡,語重心長地提點他,讓他明白此次任務的重要。
為大名的秘書,看似是屈居人下,實則是打權力中心的絕佳機會。
不僅能為木葉打探到最核心的報,更能為那些背叛斑的宇智波族人謀得一條出路。
昨天送鏡過來時,扉間還記得他那副悶悶不樂的模樣。
年的頭低得幾乎要到地面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老師,我真的可以嗎?我怕自己做不好,辜負您和族裡的期。”
“鏡,你是我看中的弟子,也是宇智波族的希。”扉間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沉穩地安道:“這是你的使命,相信自己,你一定能做好。”
他知道鏡心中定然覺得屈辱,為二代火影的記名弟子,宇智波族的英。
卻被當做一名秘書,甚至被一些人私下議論為,宇智波將人進獻給大名。
更何況鏡只見過大名兩次,心中難免會有敬畏與不安。
可僅僅一夜過去,鏡的態度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他不再是那個忐忑不安、畏首畏尾的年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自信與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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