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漢末許褚:開局坐斷東南》第17章 雪鹽與醇酒:點石成金之手(1)

作者:就叫虞老師吧·7個月前

宴席盡歡而散。臨別時,許臨命許定準備了一份特別的厚禮:並非金銀,而是整整十石上好的粟米、五匹質地紮實的絹帛、以及一個碩大的食盒,裡面裝滿了心製作的“玉面餑餑”和“琥珀凝脂”,親自送到夏侯淵的臨時住

許褚對父親解釋道:“夏侯兄乃真的豪傑之士,武藝超群,只是時運不濟,暫困於貧寒。我許家略備這些日常用度之,非為施捨,實乃敬重其為人與武勇。雪中送炭,遠勝錦上添花。結下這份善緣,或許比金銀更有價值。”

夏侯淵收到這份既不傷他面又極其實惠的饋贈時,愣了片刻,隨即虎目微顯波,心中慨萬千。他深知許家這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和平等的尊重。他重重抱拳,對許定道:“請轉告許公和褚公子,今日之,夏侯淵銘記在心!他日若有用得著某的地方,只要不違大義,某定當盡力!”這份誼,悄然種下。

過此次宴飲,許家不僅穩住了可能覬覦其秘方的曹氏,展示了(包括財富和許褚的早慧),更以巧妙的方式結好了潛力巨大的夏侯淵,並在丁斐面前樹立了深不可測的形象。許褚年紀雖小,卻已展現出其卓越的察力和高超的際手腕,開始為他未來在譙郡乃至更廣闊舞臺的佈局,編織起最初的人脈網路。

“味極炙”的功帶來了海量財富,但許褚的視野絕不止於此。他深知,真正的、堪稱暴利的財富之源,往往藏在更基礎、更不可或缺的領域。鹽和酒,便是他的下一個目標。

此時的市售食鹽,多為海鹽、池鹽或岩鹽,提煉技糙,雜質多,味道苦也泛黃或泛青,被稱為“鹽”或“大鹽”。許褚對此早已不滿。

他再次找來兄長許定,提出了新的想法:“兄長,‘味極炙’所用之鹽,苦影響口味。我想試試能否將其提純,得到更潔白、更純淨的鹽。”

有了前幾次功的經驗,許定對弟弟已是盲目的信任,立刻道:“二弟你說咋弄?俺這就去弄最好的青鹽來!”

許褚憑藉記憶中的化學知識,開始了試驗。他在一個僻靜的小院架起大缸,將鹽溶解於清水,攪拌後靜置沉澱。然後取上層清,用多層細的麻布反覆過濾,盡力去除不溶的泥沙雜質。最後將過濾後的清澈鹽水倒寬淺的陶盆中,或置於下曝曬,或用於慢火煎熬,使水分蒸發,重新結晶。

這個過程重複了無數次。起初得到的鹽依然泛黃,或有異味。許褚不氣餒,反覆調整水的比例、過濾的層次、火候的大小。許定則默默支援,需要什麼工材料立刻去找,從不問為什麼。

終於,在經過不知多次的失敗後,一小罐潔白如雪、細膩如沙、毫無苦味的鹽被提煉了出來!

許褚將這一小罐鹽呈給父親和兄長。許臨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口中,那純粹至極、毫無雜味的鹹味讓他渾劇震!他深知這種品質的鹽在當下意味著什麼——這簡直是堪比黃金,甚至能搖國本的戰略資!其價值遠非“味極炙”的利潤所能比擬。

“此……從何而來?”許臨的聲音因激而有些抖。

“仍是市井鹽,不過孩兒琢磨出了一套提純去雜之法。”許褚的回答依舊平靜,“父親,此鹽必須過絕對可靠的心腹渠道,秘售予豫州乃至更遠地區的世家豪族。其利,可百倍於‘味極炙’。”

許臨深吸一口氣,目極其嚴肅。他立刻意識到此事關係重大,必須絕對保。他看向許定:“定兒,此事由你親自負責!在莊園後山選最,建獨立作坊,所有工匠皆選家生奴,籤死契,嚴加看管!所需鹽,過不同渠道零散購,不得引人注目!產出之鹽,由為父親自掌握銷售渠道!”

“是!父親!”許定也知此事千系重大,鄭重領命。他如今愈發沉穩,仔細地按照父親和弟弟的要求,建立起了一套嚴格保的產鹽流水線,將提純步驟分解,不同的工匠只負責其中一環,核心的配比和最後結晶火候由他親自掌控。雪鹽,為了許家最核心、最秘的財富之源。

幾乎在提純鹽的同時,許褚也將手向了酒。此時的酒多為低度的米酒或果酒,渾濁且易酸敗。許褚的目標是製造出更清澈、更烈的酒。

他畫出奇怪的圖紙,讓工匠打造了封的銅甑和盤旋的冷凝管,嘗試用莊上自釀的米酒進行蒸餾。這個過程同樣危險重重,好幾次差點因封不嚴或力過大而炸鍋。許定每次都張地守在旁邊,一旦有危險跡象就立刻撲過去想把弟弟拉走。

經歷多次失敗和改進後,終於,一滴滴清澈如水、卻散發著濃烈酒香的從冷凝管口滴出。許褚接了一杯,遞給許定:“兄長,嚐嚐?”

許定對弟弟無比信任,接過來一口悶下。頓時,一烈火般的灼燒嚨直衝胃部,嗆得他滿臉通紅,劇烈咳嗽起來,半晌才過氣,大道:“咳咳!二弟!這……這不是酒,是刀子啊!”

許褚自己也嚐了一口,確實烈度遠超預期,他笑道:“便它‘燒刀子’吧。”

當許臨和聞訊趕來的蔡嘗過這“燒刀子”後,也都駭然變。蔡飲後,半晌才撥出一口酒氣,嘆道:“夠勁!此乃英雄,壯士魂!非真豪傑不能飲!”

許臨同樣震驚,他立刻意識到這種烈酒的價值——不僅是奢侈飲品,更能寒、消毒(覺),甚至在軍中可能都有大用。他再次下令,將此釀酒作坊同樣列為最高機,由許定一併負責管理,產出嚴格控制,量用於自家消耗和饋贈重要人,絕不多外流。

雪鹽與醇酒,為了許家比“味極炙”更暴利、更核心的財富來源和戰略儲備。許褚的點石金之手,讓許家的實力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起來。而許定,也在管理這些核心產業的過程中,鍛煉出了卓越的後勤管理能力和保意識,為了許褚背後最堅實的後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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