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葉剛熄滅岩石上的火苗,指尖還殘留著溫和的火元素餘溫,通道深就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—— 不是他們之前輕盈的步伐,而是帶著金屬厚重的 “咚、咚” 聲,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跳上,讓通道兩側的巖壁都微微震,巖壁上的火山灰簌簌掉落,落在肩頭帶著細碎的重量。
“不對勁!這腳步聲…… 是機械裝甲!” 李沐的戰甲突然發出急促的 “滴滴” 聲,左臂的探測螢幕瞬間亮起紅,上面跳出十幾個閃爍的紅點,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近,“是機械神教的人!數量十二,其中一個能量反應極強,遠超普通機械兵!”
他的話音剛落,通道盡頭就亮起數道橙紅的火 —— 不是火蜥蜴的火球,而是更穩定、更灼熱的火焰,像一排燃燒的火把,順著通道快速移。火中,一個高大的影漸漸清晰:那人穿著一覆蓋全的火焰戰甲,戰甲表面流著暗紅的紋路,像是岩漿在金屬下湧,頭盔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出一雙泛著紅的眼睛;他手中握著一把約兩米長的長劍,劍燃燒著熊熊火焰,劍刃劃過空氣時,留下一道淡淡的火痕,連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。
“是火使!機械神教負責熔岩區域的統領!” 李沐的聲音帶著凝重,戰甲的分析系統快速掃描著對方的裝備,“他的戰甲融合了火之心臟的能量碎片,能控火焰劍氣,防力極強,普通能量攻擊本破不了防!後的重甲機械兵也都是特製的,裝備了重機槍和熱能護盾,很難對付!”
火使在距離眾人約十米的地方停下,後的十二個重甲機械兵迅速分散,從左右兩側和後方包抄過來,形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。機械兵的重甲與巖壁撞,發出刺耳的金屬聲,他們手中的重機槍緩緩抬起,槍口對準眾人,黑的槍口泛著冷,槍上的熱能護盾亮起淡紅的,像一層堅的殼。
“把玉佩留下,饒你們不死。” 火使的聲音從頭盔下傳來,帶著火焰特有的灼熱,像是從高溫熔爐裡撈出來的鐵塊,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迫。他輕輕揮了揮手中的火焰長劍,劍上的火焰 “噼啪” 作響,一道約三米長的火焰劍氣突然從劍刃出,帶著尖銳的破空聲,直劈向最前面的張強!
“小心!” 黃葉的提醒剛出口,張強已經舉起能量槍,扣下扳機。藍的水元素彈帶著一道尾出,與火焰劍氣在空中相撞 ——“砰” 的一聲悶響,水元素彈瞬間被劍氣蒸發,化作一縷白的水汽,而火焰劍氣只是稍微頓了頓,依舊帶著灼熱的氣浪,繼續向張強劈來!
“躲不開了!” 張強瞳孔一,下意識舉起能量槍格擋。劍氣劈在槍上,發出 “滋啦” 的聲響,能量槍的金屬外殼瞬間被烤得通紅,槍上的水元素紋路快速黯淡,張強只覺得一巨力傳來,手臂發麻,能量槍險些手飛出。幸好李沐及時衝過來,戰甲的左臂彈出一塊厚重的金屬盾牌,擋在張強前 ——“鐺!” 劍氣劈在盾牌上,激起一串火星,盾牌表面被燒出一道深深的焦痕,李沐也被震得後退兩步,戰甲的能量條瞬間掉了 5%。
“好強的劍氣!” 張強甩了甩髮麻的手臂,看著能量槍上的焦痕,心有餘悸。剛才要是沒有李沐幫忙,他恐怕已經被劍氣劈中,就算有耐熱裝備,也得被燒傷。
趁眾人注意力都在火使上,兩側的重甲機械兵突然加快速度,小了包圍圈。左側的三個機械兵同時扣下重機槍的扳機 ——“突突突!” 暗紅的熱能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浪,向綠芽和李來!綠芽臉發白,下意識想催生藤蔓防,可的木元素剛凝聚,就被子彈帶來的熱浪制,只能狼狽地向旁邊翻滾,躲開子彈的掃。李則迅速掏出一塊金屬板擋在前,子彈擊中金屬板,發出 “叮叮噹噹” 的聲響,金屬板瞬間被打穿數個小,灼熱的彈孔燙得他手指發麻。
“我們被圍堵了!他們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!” 綠芽躲在一塊岩石後,聲音帶著抖,卻依舊努力調的木元素,在岩石表面催生了一層薄薄的藤蔓,試圖擋住可能來的子彈,“右側還有機械兵過來了!他們的包圍圈越來越小!”
黃葉抬頭去,果然,右側的四個機械兵正緩緩推進,重機槍的槍口對準了他和李沐的方向,熱能護盾的紅在通道里格外刺眼。火使則站在包圍圈的正前方,手中的火焰長劍再次舉起,劍上的火焰比之前更旺,顯然在準備第二次攻擊。通道盡頭,李沐之前搭建懸浮平臺時殘留的金屬殘骸還在,火使的目掃過殘骸,突然揮劍 —— 一道比之前更的火焰劍氣劈向殘骸,“轟隆!” 金屬殘骸瞬間被劈兩半,高溫讓斷口的金屬融化暗紅的,碎石和熔飛濺,險些砸中躲在旁邊的綠芽。
“沒用的掙扎。” 火使的聲音帶著傲慢的笑意,“你們以為能躲得過機械神教的追捕?從你們進熔岩地帶開始,就已經在我們的監控範圍了。出黃葉脖子上的玉佩,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些,否則……” 他頓了頓,長劍指向地面,一道細小的火焰劍氣在火山灰上,瞬間點燃了乾燥的灰燼,橙的火焰順著灰堆蔓延,很快就到了眾人腳邊,“你們會被活活燒死在這條通道里,連骨頭都剩不下。”
“做夢!想拿玉佩,先過我這關!” 張強猛地站起,舉起能量槍,對準最前面的一個重甲機械兵扣下扳機。這次他沒有攻擊機械兵的重甲,而是瞄準了機械兵頭盔上的觀察口 —— 那裡是重甲防的薄弱點。藍的水元素彈準擊中觀察口,“咔嚓” 一聲,觀察口的玻璃瞬間碎裂,機械兵的作頓了頓,顯然部元件到了損傷。
“幹得好!攻擊他們的觀察口和關節!那些地方沒有重甲保護!” 李沐立刻喊道,戰甲的右臂彈出能量束髮,對準另一個機械兵的關節擊。淡藍的能量束擊中機械兵的膝蓋關節,“咯吱” 一聲,關節的金屬瞬間變形,機械兵踉蹌了一下,重重地跪在地上,重機槍也掉在了火山灰裡。
黃葉深吸一口氣,集中注意力調的火元素。雖然剛掌握火束的基礎控,但現在形勢危急,容不得他猶豫。他指尖燃起一團淡紅的火束,比之前練習時更了一些,他瞄準一個正準備向綠芽擊的機械兵,將火束了出去 —— 火束雖然有些晃,卻準地擊中了機械兵的觀察口,觀察口瞬間燃起火焰,機械兵發出一陣刺耳的電子尖,瘋狂地揮舞著手臂,撞向旁邊的巖壁。
“黃葉,好樣的!” 綠芽驚喜地喊道,趁機械兵混,終於功催生了幾藤蔓,藤蔓像靈活的鞭子,纏住了一個機械兵的腳踝,讓他無法移,為張強和李沐創造了攻擊機會。
可火使的攻擊再次襲來。他見機械兵接連損,臉變得沉,手中的火焰長劍快速揮舞,三道火焰劍氣同時向張強、李沐和黃葉!張強急忙向旁邊翻滾,劍氣著他的肩膀飛過,擊中後的巖壁,留下一道深深的焦痕;李沐用戰甲的盾牌擋住劍氣,盾牌表面的焦痕越來越深,能量條又掉了 10%;黃葉則下意識調玉佩的能量,一道淡紅的火紋屏障在前展開 —— 劍氣撞在屏障上,發出 “滋滋” 的聲響,屏障劇烈晃,卻沒有破碎,只是表面的紅黯淡了不。
“哦?玉佩還能自防?” 火使的眼睛亮了起來,語氣裡帶著貪婪,“看來這枚玉佩的價值比我想象的更高,不僅能引導火之心臟,還能自形防屏障。這樣一來,就更不能讓你們帶走了!” 他再次舉起長劍,這次劍上的火焰幾乎凝聚了實,顯然在準備更強大的攻擊,“機械兵,全力攻擊!別給他們息的機會!”
剩下的重甲機械兵立刻發起猛攻,重機槍的子彈像雨點般來,通道里的火焰越來越旺,灼熱的氣浪讓每個人都汗流浹背,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。李沐的戰甲能量條已經降到了 50%,盾牌上的焦痕麻麻,隨時可能破碎;張強的能量槍只剩下三發子彈,剛才的連續擊消耗了太多彈藥;綠芽的藤蔓也開始枯萎,高溫讓木元素的消耗速度越來越快;黃葉的火束雖然能造傷害,卻需要集中注意力,每次釋放後都要息幾秒,才能再次凝聚。
包圍圈越來越小,火使的劍氣也越來越集,眾人漸漸被到了通道的死角 —— 後是堅的巖壁,前是熊熊燃燒的火焰和步步的機械兵,重機槍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,只要火使一聲令下,子彈就會瞬間來。
“黃葉,怎麼辦?我們快撐不住了!” 綠芽靠在黃葉邊,指尖的綠芒幾乎要消散,臉上滿是焦急。
黃葉看著前的火使和機械兵,又看了看邊疲憊卻依舊堅持的夥伴,握了前的玉佩。玉佩的紅在灼熱的空氣中微微跳,像是在呼應他的決心。“別放棄!” 他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,卻帶著堅定,“李沐,你能分析出火使的弱點嗎?張強,你還有幾發子彈?綠芽,能不能再催生藤蔓纏住火使的腳?我們一起配合,說不定能衝出包圍圈!”
李沐的戰甲快速分析著火使的作,搖了搖頭:“火使的戰甲防太全面,暫時沒找到弱點,他的劍氣需要時間凝聚,我們只能趁他蓄力的時候反擊!”
張強了能量槍的彈夾,皺著眉說:“只剩兩發了,必須準擊中要害!”
綠芽咬了咬牙,集中全力氣調木元素:“我試試!但只能催生一藤蔓,而且撐不了多久!”
火使看著眾人的小作,冷笑一聲:“還想反擊?太晚了!死吧!” 他手中的火焰長劍高高舉起,劍上的火焰凝聚一道巨大的劍氣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、都要亮,灼熱的氣浪讓通道里的溫度瞬間升高,火山灰被烤得四飛濺,巖壁上的小石子都開始微微發燙。
劍氣即將出的瞬間,通道口突然傳來一陣悉的聲音 ——“空間漣漪!” 接著,一道淡紫的從口擴散開來,火使的作突然變得緩慢,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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