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是誰麼?”
“吾管你是誰!”
陸怒喝,眼中噴火,“吾妖族都淪落至此了,你還來算計吾?”
“真當吾金烏好欺負不?”
“那行,孤來替你回憶回憶。”
帝辛收起笑容,語氣陡然變得威嚴,那一聲“孤”字出口,帶著一塵封已久的人皇霸氣,瞬間過了周圍的煞氣。
“孤??”
陸猛地一愣,金的眼珠子瞪得溜圓,“你說孤??”
“孤那不是上古人王時期的稱呼麼??”這稱呼,早已隨著人皇時代的落幕而被忘,如今聽來,竟讓它心頭莫名一。
帝辛緩緩開口,聲音彷彿穿了數千年的時:
“數千年前,你給楊眉帶路,引他去朝歌,楊眉打傷黃飛虎,後楊眉被孤斬於朝歌,連本都被孤當柴火燒了。”
“孤當時給了你機會,沒找你麻煩,只讓你管好妖族,不得侵犯人族,否則便滅了妖族。”
“現在,想起來孤是誰了麼?”
說著,他緩緩抬起手,將臉上的青銅面摘了下來。
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暴在黑霧之中,眉眼間帶著幾分冷峻,幾分桀驁。
雖不復當年人皇的鼎盛氣宇,卻依稀可見當年那個敢與天地為敵的影。
陸越聽,冷汗越是直流,翅膀都開始不控制地哆嗦起來。
數千年前的記憶如水般湧來——
楊眉老祖洪荒調查金之事,結果迷路落十萬大山,聽聞人皇帝辛囂張跋扈,便讓它帶路去朝歌“教訓”一番。
結果呢?
那位人皇生生在朝歌城外斬了楊眉,還一把火將其本燒得乾乾淨淨!
後來它嚇得魂飛魄散,著頭皮去見那位人皇,對方只是冷冷地瞥了它一眼。
扔下一句“管好妖族,否則滅族”,便讓它滾了。
它當時嚇得連夜返回北俱蘆洲,嚴令妖族不得踏出十萬大山半步。
直到幾百年後聽聞那位人皇壽終正寢,妖族才敢偶爾出去口氣。
可……可那位人皇數千年前不是就已經老死了麼??
陸死死盯著帝辛的臉,記憶中那個讓它午夜夢迴都瑟瑟發抖的煞星面容,與眼前這張臉緩緩重疊。
它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,連金的羽都失去了澤,說話都變了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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