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只是通知你，不是跟你商量。”
帝辛語氣冰冷，“沒有人可以跟孤討價還價。”
“再說，孤又沒說殺你。”
“你還不如殺了吾！”
陸悲憤道，永遠化金烏，晝飛夜停，與圈養的牲畜何異？”
“這比死還難！
“你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。”
帝辛的聲音沒有毫，“好好想想，你若願意，雖沒了自由，妖族卻能活，能自由生活；”
“你若不願意，你和妖族，一個活不了。”
陸沉默了，翅膀無力地垂下。
它知道，帝辛不是在開玩笑。
當年這位人皇說滅族族，就真滅族，如今他實力更深不可測，要滅了苟延殘的妖族，易如反掌。
它猶豫了許久，才聲問道：
“你不怕業力纏？”滅族的業力，便是聖人也不敢輕易沾染。
“業力纏？”
帝辛笑了，笑聲裡帶著一種徹骨的寒意，“那也得孤有給它纏啊。”
“你忘了？數千年前，孤連五聖都敢盡數斬殺，天道孤都敢追著砍，你覺得孤會怕滅一個妖族的業力？”
陸猛地打了個寒，腦海中浮現出當年那位人皇手持斬天劍，追著天道虛影砍殺的瘋批模樣。
是啊，這位煞星連天道都不怕，還會怕什麼業力？
帝辛看著瑟瑟發抖的陸，語氣緩和了些許：
“你好好考慮，孤先走了。”
“下次孤回來，孤要聽到滿意的答覆。”
說完，他影一晃，便如融黑暗的墨滴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陸看著他消失的方向，繃的神經驟然一鬆，“噗通”一聲化作人形癱坐在地上。
他穿著一破爛的金長袍，頭髮散，手忙腳地抹著頭上的冷汗，大口大口地著氣，彷彿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“嚇死我了……嚇死我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心臟還在瘋狂跳。
那位煞星怎麼就沒死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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