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無人應答。
再過了一會兒，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：
“你不會還在吧？？”
他來來回回問了幾十遍，從小心翼翼到近乎崩潰。
直到確認周圍真的只剩下自己的氣息，才雙一，再次癱坐在地上，抱著腦袋，一臉絕。
這日子，沒法過了啊！
北俱蘆洲的黑霧依舊瀰漫，只是山坳裡的氣氛，卻比之前更加抑。
陸知道，自己別無選擇，只能接那個瘋子的條件。
畢竟，比起整個妖族的存續，他個人的自由，似乎……也沒那麼重要了。
只是，一想到要永遠化金烏，晝飛夜停，他就忍不住悲從中來，卻又不敢有毫反抗的念頭。
那位人皇的手段，他可是領教過的。
不聽話？會死的啊。
帝辛離去後，陸召集白澤等眾妖議事。
陸化作人形，端坐在篝火旁的一塊青石上。
臉依舊有些蒼白，想起不久前帝辛那副冰冷的模樣，指尖仍忍不住微微抖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下心頭的驚悸，將之前與那“大能”的涉緩緩道來，只是絕口未提帝辛的名字，只說是一位來歷神秘、實力深不可測的存在。
“……那大能說，只要我等應下條件，便可讓妖族離開這十萬大山，尋得一安穩居所，與洪荒其他生靈同等，再不追殺之苦。”
陸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疲憊，“但條件是，吾需永遠化金烏，晝飛夜停，再無自由。”
府瞬間陷死寂，只有篝火噼啪作響的聲音。
眾妖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眼中都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“什麼？讓太子永遠化金烏？”
“這與囚何異？”
一隻青面獠牙的老妖猛地拍案而起，眼中怒火熊熊，“那廝安的什麼心？
“真當我妖族無人了不？”
“可……可他說能讓我等離開這鬼地方……”
另一隻瘦骨嶙峋的妖修聲音微弱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，“這北俱蘆洲的煞氣，日夜侵蝕，我等修為不進反退，再待下去，遲早會死的……”
他的話像是一針，刺破了眾妖的憤怒，讓府的氣氛愈發沉重。
是啊，他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縱橫洪荒的妖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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