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與傲玄齊齊驚呼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這般跟腳,簡直是逆天級別的存在,放眼洪荒,也寥寥無幾。
帝辛話鋒一轉,語氣平淡下來:
“不過,現在嘛,就是一隻普通猴子了。”
陸一臉不解:
“啊?這又是為何?”
“因為它生來就是枚棋子。”
帝辛的聲音冷了幾分,“按天道的劇本,它本該被算計,為西遊量劫中佛門的護法。”
“但數百年前,被孤順手順了回來。”
陸更是震驚:
“可那石猴不是還在花果山的石頭裡,尚未出世嗎?”
“你說的那隻,不過是隻稍微強點的馬嘍罷了。”
帝辛嗤笑一聲,“是媧後來用催生的替代品,用來走天道的過場。”
傲玄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抖:
“那這隻原本的猴子,怎麼會變普通猴子?”
帝辛抬眸看了他一眼,語氣輕描淡寫,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它化形之後,孤乾了它的本源脈,毀了它的神軀。”
“所以,現在就只是一隻單純有點魄的馬嘍而已。”
陸與傲玄聽得渾發冷,一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,可這猴子還沒出生就被回來,剛化形便遭此毒手,本源盡失,淪為螻蟻般的凡靈,這手段也太兇殘了。
陸看著帝辛,聲音都有些發:
“你……你太兇殘了,比數千年前還要兇殘。”
帝辛再次發出“桀桀桀”的笑聲,這次的笑聲更為狂妄,帶著一毀天滅地的瘋狂:
“兇殘?自孤來到這洪荒,無一生靈不想讓孤死,這才哪兒到哪兒?”
“比起他們對孤的算計,這點手段,算得了什麼?”
人道虛影聽著這笑聲,只覺得“頭皮”發麻——雖然它並沒有頭皮。
它忍不住吐槽:“不是,你能不能別發出這種笑聲?”
“跟那些話本里的反派一模一樣,很嚇人的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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