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!”帝辛的聲音帶著暴戾的殺意,“竟然敢直呼孤的名諱,桀桀桀……,你已有取死之道,下輩子給孤注意點!”
“不好!”人道虛影臉大變,急忙喊道,“帝辛魔氣翻湧,快要控制不住心神了!”
人道跟了帝辛數千年,多清了他的狀況。
帝辛全靠一執念支撐,而他的執念,最終指向的便是立新界。
它也漸漸明白,帝辛那句“戰力雖高,卻非正常修煉而來”的含義——
他的力量,源於吞噬。
那些被洪荒生靈厭惡的毀滅法則、業力,但凡帶有駁雜法則之力的存在,他都照單全收。
隨著戰力日漸強大,弊端也愈發明顯。
他越來越難控制自己的心緒,那些駁雜的力量時刻在侵蝕他的神智,稍有不慎,便會陷這般魔大發的境地。
人皇陵,煞氣愈發濃重,陸被威死死按在地上,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傲玄在角落,渾發抖,不敢有毫異。
那隻猴子更是嚇得瑟瑟發抖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人道虛影急得團團轉,卻又不敢貿然靠近——
此刻的帝辛,已是一頭失控的猛,任何靠近都可能引來殺之禍。
帝辛站在原地,泛紅的眼眸中殺意翻騰,周的煞氣凝聚無數猙獰的虛影,嘶吼著,咆哮著,彷彿要將這陵的一切都吞噬殆盡。
他死死攥著拳頭,指節泛白,似在與的魔苦苦抗爭,又似在放縱那毀滅的慾。
洪荒數千年的忍與算計,數千年的孤獨與仇恨,在此刻,似乎都化作了這滔天的煞氣,要衝破一切束縛。
人道虛影見帝辛魔漸盛,急得聲音都發了:
“帝辛!你是人皇!他們都是你的子民啊!”
“外面還有無數人族等著你帶領他們走向明,你不能被魔吞噬!”
帝辛狂笑不止,眼中紅更盛:
“桀桀桀……”
“子民?那些算計孤、背叛孤的,也配稱是孤的子民?”
“人族!你想想人族啊!”
人道虛影拼盡全力呼喊,“你謀劃這數千年,忍辱負重,不就是為了人族能掙天道桎梏,真正自立嗎?”
“難道要讓這一切都毀於一旦?”
“人族……”
帝辛口中咀嚼著這兩個字,笑聲陡然變得淒厲,“孤為他們斬五聖、撼天道,為他們謀一個無拘無束的未來,可他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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