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綺完全是在睜眼說瞎話。
論容貌,自是安吉大師更俊。論地位,安吉大師雖比不上皇上,但在佛教中也擁有盛名,論品,安吉大師更甩皇上一條街。
可這話皇上聽啊,並且也信了,他本就不信青櫻會做出私通之行。
如今眼見萱妃拿出了貞淑所說的安吉大師送的七寶手串,更是不信了。
“安吉大師送給青櫻的手串落在了萱妃,這賤婢卻偽造七寶手串,汙衊青櫻,其心可誅。”
“皇上要好好審審這賤婢,還青櫻一個清白。”
宜修冷冷的目落在貞淑上,好在萱妃及時趕到,若今日這事辯不明白,不只青櫻會到影響,烏拉那拉一族的子都會到影響。
這時富察琅嬛輕咳一聲說道,“臣妾忽然想起一事。”
“前些日子嫻貴妃來長春宮時說過,的一串七寶手串失了,當時嫻貴妃還頗為憾。”
“想必便是這串七寶手串吧。”
此話一齣,不只青櫻幾人有些驚訝,就連金玉妍也險些控制不住臉上的表,皇后怎麼會幫嫻貴妃?
貞淑慌張道,“奴婢說的都是真的,這七寶手串真的是嫻貴妃和安吉大師的定信。”
宜修冷聲道,“那你是說皇后和萱妃誣陷你?”
“皇后乃中宮,萱妃為四妃之一,怎麼可能會誣陷你。”
比起一個奴婢的話,皇上自是相信皇后和萱妃之言,再加上還有證,皇上更加相信青櫻是清白的。
於是他說道,“將這賤婢押慎行司,好好審查,務必查出為何誣陷嫻貴妃。”
金玉妍急道,“皇上,貞淑沒有說謊,還有兩人之信為證。”
綠綺淡然道,“七寶手串可以偽造,這信自然也可以偽造。”
“皇上,這奴婢滿口謊話,不可相信,還請皇上好好審查。”
“我大清之人敬佛畏神,安吉大師是高憎,如此神靈,必是外族之人。”又意有所指道。
皇上覺得萱妃所言有理,不再聽金玉妍辯駁,立刻讓人將貞淑押了下去。
眼見計謀敗,金玉妍只能忍著不安離開了。
皇上在安了青櫻後,也離開了,崇慶太后和皇后跟著皇上一起走了,安吉大師見事已了,也告辭了。
待無關要的人都走了,宜修才嚴肅的說道,“青櫻,這次你太不小心了。”
這種涉及名聲的事是最難解決的,就算最後解決,也會有損清名。
“姑母教訓的是,您子不好,還要為我勞,是侄之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