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櫻認錯態度良好,也有些懊惱,萱妃都提醒過,還中了暗算,確實是不小心。
也不怪青櫻沒想到,大清開國幾十年,也沒嬪妃相互陷害時使用私通這種招數。
這種事不僅當事人會損了清名,皇室亦會蒙。
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,嬪妃用計時基本都會避開這點,只能說嘉妃路子野,當然主做那事的人除外。
“此次多謝萱妃了。”宜修神和。
本來青櫻和萱妃結盟一事,不贊也不反對。
太醫雖說青櫻兩次小產傷了子,恐難以有孕,就算生下孩子,也會弱多病,大機率養不到年。
可總是期盼著奇蹟發生。
經過今日之事也算看明白了,青櫻需要盟友。
與其去期待青櫻那個虛無縹緲還不知能不能養大的孩子,還不如全力支援萱妃之子。
向萱妃道了謝,宜修也離開了。
太后走後,高曦月看向綠綺,“幸虧這次有你,只是你怎麼準備了一串七寶手串?”
嘉妃是突然發難,萱妃是怎麼有準備的?
綠綺笑道,“我自從知道嫻貴妃和安吉大師走的近後,以防萬一,就私下讓人做了不佛珠手串,樣式是仿的安吉大師之。”
“也是翊坤宮的宮機靈,見事不對立馬來找了我,我問清楚後,這才能帶著東西趕過來。”
“今日之事,依你們看是不是嘉妃指使?”高曦月問道。
事發生突然,到現在還有些沒搞清楚嘉妃的意圖。
青櫻眸有些冷,“嘉妃這人野心甚大。”
經過今日之事,也明白嘉妃不僅野心大,城府亦深。
綠綺頷首道,“確實,如今宮中貴妃的位子上有你們兩人,皇上不可能再立貴妃。”
“嘉妃想貴妃,只能把你們中的一人拉下馬。”
早知嘉妃想要陷害嫻貴妃,又怎麼可能不做幾手準備。
“總之,日後我們小心一些嘉妃,若有機會能扳倒嘉妃就更好了。”青櫻幽幽道。
綠綺想了想說道,“我們都知安吉大師本沒送你七寶手串,無論是我這裡還是貞淑那裡,都是偽造的。”
“那七寶手串用的是紅瑪瑙,你可以查查嘉妃的紅瑪瑙都用去做什麼了。”
青櫻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