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,皇上下旨選秀,田秀兒聽到這個訊息,想到要參加選秀的妹妹,想要為其求一樁好姻緣,於是去景仁宮求見皇后。
馬佳雅嫻見到又是讓人上了牛又是讓快坐下,等坐下後才問道,“怡貴人來景仁宮是有什麼事?可是有什麼不適?”
田秀兒下意識手上小腹,“多謝娘娘關心,妾沒什麼不適。”
“只是,”躕踟兩秒,“妾妹妹參加了今年的選秀,妾想為求個好姻緣。”
馬佳雅嫻眼中閃過暗,“這有何難,本宮待會兒就去找皇上。”
田秀兒心下鬆口氣,千恩萬謝的走了。
……
九月,新人宮,此次後宮只進了幾個新人,都是些漢軍旗子,貌但家世低微,因此宮的位份都只是常在答應。
除了後宮進新人,皇上又下數道賜婚聖旨,最引人注意的莫過於怡貴人的族妹嫁給宗室一位郡王做嫡福晉。
對於這樁婚事,皇上很滿意,皇后很滿意,怡貴人也很滿意。
可瓜爾佳氏一族卻要氣死了,無它,這位郡王本是他們看中的婿,兩家就差捅破窗戶紙了,誰知皇上一道聖旨,好好的婿飛了。
瓜爾佳家的族長也明白這事完全是個意外,和著族中明白人將不滿的聲音了下去。
可被搶婚事的子卻是咽不下這口氣,天天在家以淚洗面,好巧不巧,這子和宮裡的文鴛關係很好,其母還照顧過文鴛一段時日。
於是在宮中的文鴛知道這事後不淡定了,對著皇上撒賣痴,終於磨的皇上讓瓜爾佳氏的人宮。
儲秀宮中,殿傳出嗚嗚噎噎的哭聲,瓜爾佳文嫣緻的妝容不在,眼圈泛紅,瓜爾佳夫人嘆了氣,“事已至此,哭又有什麼用。”
瓜爾佳文嫣語中哽咽,“明明嫡福晉的位子該是我的,田氏哪裡比我強?”
“就憑是皇上賜婚。”瓜爾佳夫人也很無奈,也很生氣,可皇上賜婚,除了接,還能怎麼辦。
“我……”瓜爾佳文嫣抖著,傷心的說不出話。
哪怕家中父兄都是朝中重臣,可若能嫁宗室,為郡王嫡福晉,那也是天大的榮耀。
現在如意郎君沒了,一想到這個,只覺眼淚又要控制不住了。
“小主,皇上為何會突然賜婚給郡王和田氏?”
瓜爾佳夫人也心疼兒,可在心疼之餘卻也多了些許奇怪。
雖說一直都有滿漢一家親的說法,可皇室始終更看重滿人,嫡福晉的人選一向都是從滿軍旗裡出。
田氏乃漢軍旗,雖然田文鏡簡在帝心,可田氏也不可能為郡王嫡福晉,這中間發生了什麼?
文鴛皺眉,之前心中氣憤,直到現在瓜爾佳夫人提及才發現這樁婚事不似皇上無意中賜下。
但是因著生氣也沒能往深了查,只能說道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