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有小宮來稟,素心姑姑來了,文鴛忙讓人進來。
素心帶著兩個託著木盒的小宮進殿,文鴛客氣的問道,“素心姑姑怎麼來了?可是皇后娘娘有什麼吩咐?”
素心笑道,“皇后娘娘聽說瓜爾佳夫人和小姐來了,特意找出一隻海棠花紋頭花和金嵌珠寶圓花,命奴婢送給瓜爾佳小姐。”
一說完,兩個小宮便開啟木盒盒蓋,左側宮手中木盒是支金簪,簪頭玉石做海棠花形,於樸素中凸顯高雅。
右側宮手中託著的木盒放一圓花,圓形的底託上鑲嵌珠寶,中間最大的一顆綠寶石晶瑩通,碧如新柳。
瓜爾佳文嫣激道,“多謝皇后娘娘。”
“小姐喜歡就好,只是小姐怎好似哭過?可是了委屈?”素心看著瓜爾佳小姐紅紅的眼問道。
文嫣下意識用手帕了眼角,瓜爾佳夫人笑道,“宮中貴人都溫和良善,誰能給委屈,只是姐妹長久沒見,一時沒忍住,素心姑姑見笑了。”
“沒委屈就好,皇后娘娘說了,瓜爾佳貴人久未見親人,特許瓜爾佳夫人和小姐在宮中多住些時日。”素心說道。
文鴛文嫣和瓜爾佳夫人臉上都出喜,“娘娘慈悲。”
看著素心,瓜爾佳夫人心中一,褪下手上戴著的一隻金鐲,直接塞到素心手中,“區區小視,素心姑姑別見意。”
素心推不能,只能收下,“那多謝瓜爾佳夫人了。”
“還有一事要向素心姑姑請教,”瓜爾佳夫人小聲說道。
“只要是奴婢知道的,定會據實以告。”吃人,拿人手短,素心收了東西,自然也不可能冷著臉。
“敢問姑姑,那怡貴人之妹的婚事是怎麼回事?”瓜爾佳夫人問道。
素心臉上浮現幾分為難,瓜爾佳夫人見此,又從手上捋下一隻寶石戒指,塞素心手中,“請姑姑據實以告。”
“之前怡貴人去景仁宮求皇后娘娘給妹妹賜婚。”
素心說得含糊,聽在三人耳中,那就是怡貴人看中了文秀的如意郎君,為此去求了皇后。
瓜爾佳夫人道了謝,而後素心才離去。
等素心一走,文鴛面鐵青,“我就知道怡貴人不是個好人。”之前搶東西,現在又搶妹妹的姻緣。
瓜爾佳夫人又嘆口氣,“怡貴人懷著孕,只要不是過份的要求,皇上和皇后娘娘不會拒絕。”
要怪就怪們倒黴,遇上怡貴人有孕,是看開了,可文鴛文秀兩姐妹卻看不開,一連幾日都悶悶不樂。
直到這日皇后開了賞花宴,也邀了文嫣和瓜爾佳夫人。
文嫣高高興興的去赴宴,卻在景仁宮看見一個這一生都不想見到的人,那個搶了婚事的怡貴人之妹田馨兒。
田馨兒穿著一旗裝,,跟在姐姐怡貴人邊,聽見有小答應小常在說起的婚事,打趣了幾句,臉上不由泛上紅。
然而這副的模樣落在文嫣眼中,只讓一口氣哽在間,不上也不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