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妍這話掃範圍就大了,在場一個意歡多年無子,不在場的如懿和高曦月也在這範圍。
得虧如懿和高曦月不在這裡,不然高曦月指不定一個耳刮子就扇了上去,沒有這兩人也無礙,意歡戰鬥力也不弱。
意歡是什麼人設呢?才,那是滿腹詩經,出口章,上下皮子一翻,諷刺金玉妍的話就出口了。
偏金玉妍被氣得半死,還沒法回,只能眼睜睜看著意歡諷刺了一通後揚長而去。
林湄若笑出了聲,“有些人還是上積點德比較好。”
綠綺也道,“金嬪你還不快回去抄經。”
金玉妍咬牙,哼了聲轉就走。
這場小小爭執很快就傳到富察琅嬅耳中,知道後朝富察書儀說道,“以前金氏甜的很,現在看來都是裝的。”
“這金氏還是不能留。”幽幽說道。
留著金氏本就打著讓金氏幫自己剷除異己的心,只是金氏生產時上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引起了的殺心。
而這殺心一起可就沒那麼容易消退下去了。
富察書儀知道富察琅嬅上發生的事,也明白的心結,“娘娘,謀害妃嬪是重罪,哪怕您是皇后,被發現也抗不住。”
金氏好理,難理的是怎麼讓金氏死得悄無聲息。
富察琅嬅冷笑一聲,“只要沒有證據,皇上就算有所猜測也不會做什麼,最多就是冷落我,和我現在又有什麼區別呢?”
算是看明白了,皇上這個人思慮太多,之前皇上多疑心啊,結果現在還不是好好在這兒!
“娘娘稍安勿躁,總要想個萬全之策才行。”富察書儀勸了一句,有些事做下能不暴當然是不暴的好。
富察琅嬅按下殺意,轉而又道,“這炩嬪對宣貴妃可真夠忠心的。”
“我聽聞前兩日炩嬪還送了宣貴妃一對桃木符,據說是特意求的,能保平安。”
自從皇上下令炩嬪的孩子送給穎嬪養,炩嬪除了對皇上和擺臉外,對宣貴妃態度居然一如既往,一點怨言皆無。
富察書儀皺了皺眉,“要不要再想想辦法,這個孩子……”做了個抹脖子的作。
炩嬪對宣貴妃堪稱忠心耿耿,先挑撥金氏,想要金氏對炩嬪手,但金氏沒上當。
又和皇后聯手向皇上提出將炩嬪的孩子給穎嬪養,意在挑撥炩嬪和宣貴妃的關係,沒想到炩嬪不樂意歸不樂意,居然對宣貴妃還跟以往一樣。
富察琅嬅語氣略帶上兩分森,“能不留就不留。”
正被富察姐妹討論著著的魏嬿婉此時正捧著杏仁牛喝得香甜。
綠綺剛到,才坐下就見魏嬿婉已經幹掉了一大碗杏仁牛,取下小指上的護甲,而後拿起桌上擺著的銀筷,夾了塊捲放在魏嬿婉面前的碟子中。
林湄若手上作更快,已經夾了好幾塊小糕點到魏嬿婉面前的碟子裡,“你多吃些,現在你可不是一個人。”
魏嬿婉左手捲,右手芸豆卷,現在過了孕吐階段,就覺每天的慌,一天八頓都不夠。
吃著吃著就覺得眼皮直跳,吃完手上最後一點芸豆卷,手虛虛眼,“我怎麼覺這眼皮老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