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跳財,右眼跳災,魏嬿婉虛在眼皮不安道,“不會是有人要害我吧?”
林湄若迷了一瞬,“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?”
魏嬿婉放下手,“有道是左眼跳財,右眼跳災,我這右眼皮一直跳,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“一定是有人要害我。”
林湄若來自蒙古,不知道這種民間說法,雖然不理解這種說法從何而來,但選擇尊重。
“我兄長前兩日送來一對開過的玉符,等會兒我送過來。”說道。
魏嬿婉依舊不安,“是不是皇后要害我?”
和皇后沒仇,可娘娘和皇后不對付,除非立馬和娘娘一拍兩散,否則皇后不會讓順利生下孩子。
綠綺沉道,“皇后很快就會忙起來了。”皇后閒著總讓人不安心,還是讓人忙起來比較好。
……
狂風拍打窗欞,雨水急落連條直線,“轟隆”驚雷聲響,屋綠綺被突然而至的驚雷嚇了一跳,手上一抖,拿著的小木勺裡裝的香抖落。
放下小木勺,喚了聲“慎蘭”,屋悄然無聲。
綠綺微皺眉,站起,襬繡著的游魚隨著的走彷彿靈起。
起珠簾,一隻手將拉了過去……
窗外雨聲越急,雨打枝葉聲不斷,時不時伴著雷鳴電閃。
待風雨皆收,窗欞被開啟,新鮮的空氣湧室,雨後的清新空氣沖淡了室略有些汙濁的空氣。
鐫刻花紋的銅鏡映出一張人面,綠綺瞟了一眼旁過手託木盤的慎蘭,嗔倒道,“你倒是偏向他。”
慎蘭笑道,“奴婢自要隨娘娘的心意行事。”言下之意不是偏心是娘娘的心意如此。
又道,“奴婢先退下了。”
慎蘭走了,木盤卻被留下了,進寶拿起一支燒藍簪在綠綺髮間,對著鏡子照了照,有些小脾氣道,“這支不好看。”
進寶換了支,依舊搖頭,一連換了好幾支,綠綺都不滿意,進寶仍好脾氣的又拿了支,但這簪子還沒上頭就被拒子。
為整理襬的進忠調笑道,“娘娘是不滿意人呢?還是不滿意簪子?”
綠綺沒好氣道,“都不滿意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一個有些不好意思,一個了鼻子。
進寶從袖中掏出支銀簪,蓮花為頭,花瓣栩栩如生,層層分明,蓮蓬點綴小米珠,彷彿晶瑩珠,帶著清雅之氣。
他將蓮花簪綠綺髮間,進忠則從袖中掏出枚戒指為戴上,米珠環戒,戒託鑲嵌翡翠小葫蘆,澤青翠。
那張人面似芙蓉花開,綠綺又了戒指,說起了正經事,“金嬪那邊還在查難產的事嗎?”
進忠說道,“前些日子還在查,這兩日沒了靜,沒查出什麼。”
綠綺了頭上蓮花簪,“高曦月長本事了,這都能把金玉妍瞞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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