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?”
王礫用手指輕輕挲著木牌,好奇的疑了一聲。
“你還有很多同伴嗎?”
黑袍人聞言點了點頭。
“差不多…嗯,也不是很多,幾百人左右。”
“幾百人?!”
王礫一驚,下意識將木牌攥,瞪眼驚愕地看著黑袍人。
緩了緩,他一嚥唾沫,問出了那個最重要的問題
“你…還有你們,到底是何方神聖啊?!”
黑袍人輕笑一聲,似乎是被王礫誇張的說法逗樂了。
接著,他一側,出了黑袍的後背部分。
雖然方才黑袍人剛出場時就是背對著王礫的,但當時那個位置黑袍人剛好擋住了源,再加之王礫自己慌,還真沒看出黑袍人背上有什麼特別。
可這一次,王礫卻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那一黑袍的背後,竟然繪著一顆威猛的虎頭。
黑袍人抬起大拇指指了指背後的虎頭紋飾。
“拜山教,我們是一群信仰山君的人。
至於我,不才,拜山教大長老,你可以稱我為‘嶺’。”
……
將雙頭矛背在後,孫樹嶺瞥了一眼旁有些忐忑的王礫,出言安了一句:
“別張,教的大家都很好說話的,我們只是一群有著共同信仰、抱團取暖的人罷了,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聞言,王礫深吸了口氣,然後堅定的點了下頭。
見這新教的小子安定下來,孫樹嶺也就沒再管他,自顧自走在前面。
他的眼中閃爍著兩團火,令他可以輕易看破黑暗,縱使周圍黑再濃郁,對他也沒有毫影響。
兩人就這樣一路不停,一直走了四十多分鐘。
其間,王礫曾不止一次試圖和孫樹嶺搭話,但看了看這安靜的氛圍,和始終一言不發的孫樹嶺,最終還是放棄了。
而其實,表面上沉默高冷的孫樹嶺,心戲其實相當富。
“也不知道蕭徵那邊況如何了…”
孫樹嶺這次出來可不是瞎溜達來了,他是專門奔著找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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