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勢頭,若是陛下想,那七把詭劍本攔不住他分毫,輕而易舉的便能把那傢伙在傳送之前給攔下!”
舒克本想回懟,但聽到陸恤的分析,自己再仔細一回想,好像真是這麼回事。
不過這傢伙顯然氣得不輕,當然,陸無手下的這些將領相的時間久了,這點玩笑還是開得起的。
然而,雖然沒有手的意思,但舒克可不願意承認自己智商低,話頭兒上肯定是不能落下風的,於是他直接嗆了一句。
“好啊,你倒是說一說,陛下是什麼意思?為什麼要故意放走這樣一個強敵?”
“額...這個...”
陸恤頓了頓,一時間到還真想不出來原因。
舒克見他支支吾吾,當即大喜,眼瞅著就要出言嘲諷,陸恤當時就有些著急了,為了不被對方過一頭,也不管對不對,隨便轍了個理由便口而出。
“額…這,這還不明顯嗎?!陛下很顯然是在和對方的戰鬥中獲得了很多好。此時手下留,想必是嗯…權當是還了他這塊磨刀石的分!”
此話一齣,還不等舒克接話,陸無倒是率先嗤笑了一聲。
他一邊走一邊側頭,瞥了一眼陸恤,用標誌的低沉嗓音開口到:
“給你五分鐘,再好好想想為什麼。”
陸恤被陸無那低沉的一瞥和那句“再想想”噎得脖子一,剛才那指點江山的勁兒瞬間蔫了大半。
他不敢再信口開河,連忙低下頭,彪臉上勉強出一個嚴肅的表,大腦飛速運轉起來。
舒克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咧著,雖然他也想不明白,但能看到陸恤吃癟,他就高興。
陸無沒有理會陸恤的苦思,他盯上了遠方的一片山崖,別看他現在一副神飽滿、狀態極佳的樣子,但實際上剛剛的靈魂突破還並沒有讓他很好的適應自己現在的狀況。
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好好應一下自己目前的靈魂與,然後,想辦法獲取大量的能量,衝擊自己的下一階段。
瓶頸固然已經消失,但消失了並不意味著他已經功突破,先前的所謂變強,不過是他靈魂補全之後的表現罷了。
換句話說,他之所以變強只是因為靈魂的飽滿,並不是因為他已經突破。
打個簡單的比方就是水到渠,他現在水渠已經了,但是還沒有通水。
要想突破自己進下一階段,他必須得繼續吞食大量的詭異來獲取能量。
或者,回去好好鍛鍊打磨自己。
這樣一比較,當然還是選擇前者了。
在心中默默盤算了一下,眼看離山崖越來越近,陸無這才想起剛才給陸恤隨口出的考題。
他轉過頭,目重新落在依舊在苦苦思索的陸恤上。
“想明白了?”
陸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陸恤猛地抬頭,目中閃爍著一種混合著敬畏和恍然大悟的芒,沉聲回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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