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正面相對讓現場氣氛凝滯了片刻。
橙發青年那雙看似慵懶的金眼眸中一閃而過的訝異,隨即,化為一種更深沉且帶著一玩味的探究。
他手裡還抓著那把剛買來的串,油漬沾在了他看似普通,實則質地非凡的大袖口上,但他卻毫不在意。
至於他旁邊的鷙男子,則是用冰冷如刀的視線瞬間鎖定了三人。
其目中不含任何多餘緒,只有純粹的的審視,彷彿在評估三件沒有生命的品。
被這目一掃,安德烈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。
格里沙則猛地繃了全,臉上那道疤痕變得殷紅如,右手悄無聲息地向了後腰——那裡通常藏著備用匕首或手槍。
橙發男子的驚訝只持續了不到零點一秒,隨即角便勾起了一個笑容。
“喲呵…還真是巧。”
他的目在伊萬臉上多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彷彿穿了皮,直接窺視到了伊萬那躁不安的暖流,眼底的笑意似乎多了兩分。
伊萬到猛地一燙,那力量如同被一隻無形之手撥了一下,劇烈地震了震,但很快,就又被一更宏大的意志強行安了下去。
伊萬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面的平靜,雙眼迎向橙發男子的目,微微頷首,作有些僵。
這人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,他笑著晃了晃手裡的串,油星差點甩到旁邊一個路過的、抱著孩子的蛙人婦上。
那婦嚇得趕躲開,還在後嘟囔著埋怨了幾句,但這橙發男子似乎也並不在意。
“剛來的?”
橙發男子語氣隨意,彷彿只是在確認一件小事。
“是。”
格里沙嘶啞著嗓子回答,他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,目在陸無和陸恤之間來回移,但的本能卻告訴他,絕對不能出手,最好是直接就跑!
要麼,乾脆求饒也很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“嗯,看著就像。”
陸無點點頭,毫不客氣地評價道。
“一前線帶來的硝煙氣。
好,是個好戰士,帝國就需要你們這樣的。”
說著,他突然毫無徵兆地將手裡的一串遞向伊萬。
“嚐嚐?雖然大機率只是皮們養的斑點大鯢,但聞著還香。”
這個舉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安德烈瞪大了眼睛,格里沙向武的手頓住了,連一直如同冰山般的鷙男,也幾不可察地了眉頭。
伊萬看著遞到眼前的、還滋滋冒著油的串,沉默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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