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氣。”
他擺擺手，顯得十分大度。
然後，這才像是終於失去了所有興趣，打了個哈欠，對側的鷙男說道。
“走了走了，沒勁，按原定路線，繼續。”
他邁步從伊萬三人中間穿過，將幾人完全無視，彷彿他們只是路邊的柱子。
鷙男隨其後，在經過伊萬邊時，冰冷的目再次掃過他全。
那目如同極地的寒風颳過，讓伊萬新生皮下的寒意瞬間過了烤的滾燙。
突然，這鷙男出了一個笑容。
他拍了拍伊萬的肩膀。
“我們還會再見的。”
撂下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後，兩人不再回頭，大步向前，很快，便匯人流消失不見。
直到他們的影徹底被喧囂吞沒，安德烈這才猛地了一大口氣。
他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，用抖的聲音開口道：
“…他媽的…剛才那到底是誰？”
旁邊，格里沙緩緩鬆開了向武的手，掌心也全是汗，頭髮都溼了一片。
他臉沉得可怕，低聲道。
“閉，安德烈。
忘了剛才的事，對誰都不要提起。”
他又將目轉向伊萬，尤其是伊萬手裡那還冒著熱氣的串，眼神極其複雜，但卻也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伊萬低頭看著手裡的串。
油脂凝固在表面，香料的味道混合著一種獨特香鑽進他的鼻腔。
他也好久沒有吃東西了，說實話，還真是有些。
沉默了片刻，在安德烈和格里沙的注視下，伊萬抬手咬了一口，扯下一塊咀嚼起來。
質細膩，口即化，香中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淡淡土腥味，不過這土腥味卻並沒有破壞這一口味，反而帶有一種獨特的魅力。
總得來說，雖然好吃，但確實不像牛，至於是不是那人口中的斑點大鯢，伊萬就不清楚了。
“味道怎麼樣？”安德烈忍不住好奇地問。
伊萬將剩下的串遞給他。
“嚐嚐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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