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老夫人孃家親戚，但這到底是英國公府，不是段家，的份有些尷尬。
除夕團圓之夜，本該是與家人團聚的時候，卻寄居在旁人家裡，想到此，段熙禾只覺得心裡無限悲涼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，還不座？”
李源笑眯眯地看向段熙禾，一臉真誠，就是看上去比從書院回來時清瘦不。
那倒是，張姨娘得知自己的兒子整日在書院不專心讀書，氣得把李源關在院子裡，不許他出房門一步，但凡不聽話，便不給飯吃。
李源邊都是張姨娘的人，完全沒有辦法，就是老夫人偶爾問起來，張姨娘也能笑著搪塞過去。
李源飢一頓飽一頓，可不得瘦。
“哦，好。”段熙禾有些愣怔，快速地看了一眼李聿，咬咬，起襬坐下了。
王素敏倒是很自覺地走到沈清婉的邊，這幾日裝得乖了不，又刻意不用晚膳，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清減了些。
“娘！”王素敏弱弱地喊了一聲，隨即抬眼看向沈清婉。
沈清婉神淡然地嗯了一聲，目在臉上停留了一瞬，便看向了剛進偏廳的沈沚阮。
聽竹軒離得有些遠，一路過來，要費些時間。
紅袖上前替了斗篷。
沈沚阮恭敬地先跟老夫人請安，又笑著了聲“姑丈”
李顯看見沈沚阮，心裡便不由得高興。
這姑娘，打扮得，禮儀也不出毫差錯，平日裡待在聽竹軒裡寫字畫畫，完全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，真是越看越覺得滿意。
“乖，快到你姑母邊坐下，姑丈明日給你發歲錢。”
“姑母先給，保證你喜歡，快到這邊來坐下，一路過來，有沒有吹風？要是上這件不擋風，待會兒讓菡萏把我穿的那件拿來。”
“不冷，姑母，我係得的，沒被吹著。”
沈沚阮笑著回應，餘看見一旁站著的王素敏，禮貌地了一聲姐姐。
王素敏是府裡的大小姐，理應坐在姑母邊，只是姑母的外甥，坐在王素敏邊比較合適。
王素敏見李顯夫婦對沈沚阮如此熱，對卻有些平常，心裡憋了一無名火。
這府裡，到底誰才是大小姐？
一想到這裡，王素敏看向沈沚阮的眼神里，帶了一仇恨。
“敏兒快坐下，今晚是家宴，你多吃些，看你都有些瘦了，你這個做孃的，還是得多關心才是。”
“多謝祖母，我曉得。”
老夫人適時發話，王素敏道了謝，這才有些得意地看沈沚阮一眼，施施然坐在了沈清婉邊。
沈沚阮坐下，跟李聿李源還有段熙禾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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